安岁看见地上的糖果,并没有像平常的五岁小孩一样走上前去拿起糖果吃,而是直视门外那名给她糖果的护士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无声的哭泣,泪水在泛红的眼角滑落,仿佛在控诉着些什么。
“妈……妈妈说……不能……乱接……别人的食物……”
要在以往的时候,她一旦哭了,会有父母宠,哥哥疼,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是因为一场车祸,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从一个家庭美满幸福,父母恩爱,哥哥宠溺的五岁小女孩如今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儿。
护士见状也慌了,在门外手足无措,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颤着音,轻声哄着:“别哭呀,小妹妹,我们圣心医院院长最喜欢小孩子了,你一哭我说不定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那……我们不吃糖,不吃糖好不好?”
小女孩点了点头,却见门外刚刚还在宠自己的那名护士从医用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大串的钥匙。
那些钥匙都长的差不多,大概一百多把吧,一个钥匙是一个房间。
她努力的从那一百多把钥匙上的号中找到其中一把,翻钥匙声稀稀疏疏,铜制品相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安岁本能的向后退去,她缩在破旧不堪的床尾角落,用被子盖上全身,裹紧,就好像这样就能给她安全感一样。
护士终于找到钥匙打开门,弯腰捡起了地上已经有点脏的糖果,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干净后,才起身走到她面前,不顾面前人的反抗,用左手捏住安岁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强硬用右手把糖果塞进了她的嘴里。
糖果甜丝丝的味儿在舌尖散开,一点,一点,直至扩散到她整个口腔内。
其中,不包含在内的物品也在悄无声息地进入她的身体,大脑神经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对总部发起了警告,却对已经深入的物品无济于事。
安岁的脑子开始发晕,她觉得自己有些困,她想让自己清醒,却又醒不来,直至沉沉睡去。
护士轻柔的把安岁放回床上,又贴心的为她盖好被子,手像哄婴儿般轻轻的,有节奏的在被子上拍打着。
“睡吧,869A,睡一觉就好了,梦里的童话世界在等你呢。”
说罢,便把床头的童话书仔仔细细的摆正好。
“我亲爱的宝贝,你看,它会陪你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