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福去哪里了?”出了屋子,泠颐和霜姬在院子里晃起来,“说起来他是管家,又是皇甫定远的忠心之仆,怎么这次没有见他操劳了?”
“万元福也去世了。”
泠颐大吃一惊:“这又是什么事?!总不能告诉我,他一心忠诚着他的主人,现在跟着殉葬去了吧?”
“……据我听到的说法还真的是这样。”霜姬皱眉道,“另外还有好几个仆人好像说是失踪了。”
“你们家族里应该有很多秘道吧?”泠颐停住脚步,“就从上次我在你房间里看到的那个秘道的修建成熟情况,多少也应该是这方面的老手了。走吧,对这里比较熟悉,帮我领个路,我们一起瞧瞧。”
霜姬点点头,泠颐便道:“就先从你上次那个房间开始吧,我记得里面还有一只狗来着,本来还想带走养着的……”
回到霜姬的屋子,泠颐走向柜子边上,靠着墙一块一块瞧着暗着。过了一会儿,几身空荡的闷响传来,泠颐对着那块砖用力一按,“轰——”的一声,门向后凹陷下去,露出背后幽长的通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泠颐总感觉这个暗道比她上次看到的那个要大很多。不过隔着几天而已,按周边就已经生长出了苔藓,空气极度的湿润。泠颐心里疑惑,和霜姬一同走进去。
“大天官,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暗道里走了几步,霜姬就不再前进了,皱着眉用宽大的衣袖捂住口鼻。
泠颐仔细嗅道:“你是说……血腥气吗?好像还有一点腐臭味……这么淡……应该是有人预先清理过了……”泠颐将目光转向了墙壁,双指凝聚起灵力,往墙壁照去。
赫然是一大片深红的血污!
先前过于黑暗,再加上墙壁采用的石块颜色深重,暗道内水汽氤氲,才没有立马发觉。泠颐朝着那片血污摸了摸,将手伸回看了眼指尖道:“还没有完全干涸……应该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最近?可是,在父亲去世之前,并没有听说府上有仆人失踪啊?而且就算是这一晚上之间的动作,这么深的血污……这血腥味怎么可能会掩盖得这么淡?”
“死的不一定是人吧?”泠颐凝眸,快步往前奔了过去,直到被另一端石墙拦住去路才停下——“到头了。”
“你确定……你没有打开过你这里的暗道门?”
“没有。”
泠颐沉默着推开了这一面的石墙,这个院子便是皇甫定远的了。
“还有这样一条路……之前在我寻找过之后,这里就被锁上了。”霜姬道,“大天官,你在寻找什么吗?皇符肯定不会在……”
“你有没有看过府上突然多出出来一条狗?”泠颐问道。
霜姬摇头。
“听都没听说过?”
“是。”
“这样的话……那只狗大概是被杀了……”泠颐沉默两秒,又补充道,“你之前说,在你的房间里是可以听到狗叫的,你进来大多数时间应该也呆在你的房间里对吧?”
“是。”
“那你就没有听到叫声吗?”
“没有,”霜姬遗憾道,“实话说,就算我听到了狗叫声,我可能也不会在意,毕竟听到的次数多了,恐怕我会以为和以前一样吧……实在是我不是。”
“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泠颐道,“皇甫定远的院子和身上你都已经确认了没有皇符对吧?”
“我确定。”
泠颐转头仔细看着她,霜姬疑惑地歪头:“怎么了吗?”
“没什么……”泠颐转回来,摆摆手,“走吧,我们去秘道里看看。”
回到密道,泠颐点了张纸鹤,随手扔了出去,全当照明。
谁知,纸鹤才飞了几秒,就砸到了另一头,掉在了地上,密道里在此陷入了黑暗。
“怎么回事?密道变短了……”泠颐顿住,目光再次看向墙壁,这次的血污还要更加浓重,不是他们方才看到的那一堵墙了,“这是个活动的空间?”
“看上去似乎是的。”霜姬有些沮丧道,“我居然没有早点发现这个地方……”
“先不要计较这些,”泠颐摇头,“话说……皇甫定远可以设计出来这密道……或者说是密室,也真是个天才……”
“话说大天官……要不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怎么出去吧……”霜姬小声道,“两到石壁全都关上了!”
“……我看到了。”泠颐道,“你弄张照明符出来,这里面也太暗了,我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