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的位置居于整个南宫的最底下,泠颐在后山找了半天地道,却是一无所获。
“别找了,地道位置会随时变的,没有五座带路是找不到的。”一个有些僵硬的声音传来,泠颐回过头,来者出乎意料,竟然是雾蔓。
“你……”
“你在等接应的人吗?”雾蔓是青奴,动作并不十分敏捷,一点点靠过去,“我就是。”
泠颐一怔,雾蔓见她好像还不相信,直接将手按在灵纹上,稍一用力指尖便直接嵌入其中,眉间顿时鲜血直流。雾蔓却毫不在意,最后抽出时,指尖凝聚出个闪着暗淡金光的灵核。
“不必在意,我是青奴,没有痛觉。”雾蔓见泠颐盯着她额间伤口愣神的样子道,“赶快收下吧,不然不好吸收了。”
泠哟迟疑着吸收了金灵源,等待片刻,没有反应,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五灵俱全,你是鬼王了。”
“……”泠颐坦言道,“我没有感觉。”
“我想起来了,”雾蔓呐呐道,“你以前是接受了怨灵才恢复的……”
“无论如何多谢你了,另外……你拿出了一个灵源,这……”
“不用担心,”雾蔓只是僵硬的摇摇头,“这个灵源是你给的,我自己有一个。”
泠颐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片刻,雾蔓转过身道:“我走了。”
其余一声不吭。
泠颐有些发愣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这场景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过于平淡了。泠颐有些怀疑,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地道去。如果雾蔓说的是真的话,就应该现在去押五座之一来。
“你们对上五座了吗?”
“别吵,在打木座。”回的是段误,听声音大概受了不轻的伤。
“都还活着吧?”
“活着。”
“有活捉木座的可能吗?”
“白日做梦。”
“现在是晚上。”
段误:“……?”
那水座就更不可能了。土座估计还长睡不醒呢……
“金座和火座去哪里了?”泠颐自语道,“为什么一定要五座领路呢,是他们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啊我知道了。”
泠颐见潘钿站在一边,对他勾勾手:“去找林筠他们,把木座领口的那块石头传过来给我。”
一声闷响,黄霁后背撞在石壁上,嘴里呛了几口血,倔强的抬头看着步步逼近的水座。
“鬼王也没什么。”水座戏谑道,“可惜了,你经验不足,天赋倒是不错。现在磕头认罪,帮助本座,本座倒可以放过你。”
“想的美,”黄霁轻笑一声,甩出鞭子缠住水座的手,用力一扯水座皱眉,手臂上的一整块布料被撕下,露出小块阴森苍白的皮肤,“我也算是小有名气。”
水座下意识捂住那块裸露的皮肤,退后几步,黄霁趁机站起来。江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伤的不轻,所幸已经被她的竹叶阵疗愈过。
“你们两个……”水座不耐烦的道,“如果没听错的话,刚刚那一击,你的脊椎骨断掉了吧?还有你,难道……你是渡春仙人?”
江官闻言愣住了,接着轻笑一声应下来道:“是。”
“你们怎么不去帮你们的……头?”
“我们可没有头。”
“你们是来……拖时间的?”水座语气沉了下来,“烦人。”
“还想求神拜佛呢?”黄霁因为疼痛手不住发抖,“要是真有用,老子早就去磕一个了。”
“呵,”水座被逗笑了道,“果真年轻,这可是不一样的。你还不如想想,为什么你的水灵源没有在那个时候觉醒,不然,你就不至于碰上……”
“闭嘴!”
“心灵这么脆弱啊?”水座笑了起来,“不过这样耗下去可不是办法,本座劝你们赶紧动手。”
一语未毕,一抹青光向水座心口袭去,水座慢慢躲过,猛地回头:“你这家伙怎么没有灵息……”
“只是你感觉不到而已。”江官冷冷道,将自己的双刀首尾相连,抓住中间当头而劈,水座怒极而笑,微微抬手。原本想要攻击的两人立刻被什么力量压制在地,身上出现凌迟一般的伤痕,血腥萎靡散开。
“真是够了……”水座居高临下道,“雾蔓何在?”
“在此。”雾蔓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面前,跪姿行礼。
“解决掉。”
泠颐手中紧撺着那枚祖母绿,晶石散发出淡淡的光,泠颐顺着指引来到一个口子前。本来,泠颐清楚的记得这里是没有裂缝的,看来这地道还要五座亲自开辟啊……
泠颐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往地道底下走。写出地到十分的狭窄,泠颐和潘钿一前一后走着,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眼前的黑暗渐渐加深,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