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训你个头啊!那是什么?!”
这几个人显然是赶紧入南宫没多久的,南宫本来就黑,未被“炸”的地方没有火光,不见人形。一人惊恐指着一个方向。
那是段误。
他跃到几人面前,不紧不慢的打量了两秒,居然点评了起来道:“南宫的新成员,居然就这么点能耐,比我们那些可差劲多了……”
“你谁啊?!”既然连连后退,各自拔出刀剑挡在面前,看见段误手中没有拿武器,胆子大了些。
“我叫段误。”
几人松了口气,是个没听说过名字的,立即面露凶光挥着刀剑就要奔上去砍。
段误手向背后一伸,握出一把极重的大刀:“修罗玄武。”
要打晕这几个家伙更本不需要几分真本事,实在是太差劲了。段误一面这么想着,一面看向另外几人。今天也真是难得,沈厌周恸居然没有吵架,配合的极好,再看林筠,身手灵活速度极快,连炸了十几墙,开了十几条道来。四人一路畅通无阻……
“喂喂喂,你们干嘛呀。”
就在四人要往下一地去寻时,几根浓绿的带刺藤蔓从角落里窜出来,宛如龇牙咧嘴的猛兽一般,要将几人撕咬。沈厌一眼认出这招式,大吃一惊,将身边三人往一边一拉堪堪躲过藤蔓。黑衣人缓缓迈步从黑暗里走出,领口系着个祖母绿,显然是木座了。
“这下麻烦了……”沈厌喉结动了动,紧张的盯着木座,生怕他有什么动作就把几人杀死了。
“沈厌,你在干什么?”木座身侧紧跟着他有根藤蔓,结了个粉红的桃子,他顺手摘来,一边咬一边调侃道,“怎么,死了……四年,连师父都不认得了?真事应该惩罚。”
闻言,沈厌愣是心凉了半截,慢腾腾的往后退去:“你们先去解决其他修士……”
“哎呀,都打晕了你不要管了,”林筠直言道,“一起打吧,我觉得也差不多可以打过。”
“你动作怎么这么快。”沈厌小声道了一句,转向木座,“对不住了师父……”
“无妨,本座也是被迫的,”木座大大方方的伸手露出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那里有一枚木戒指,勒出一条浅痕,“看样子,神像也撑不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水座大人会怎么想……”
水座自是在虔诚祈祷,跪坐在房间里,痴痴望向蒙着帘子的窗口:“上神保佑,愈我万……”
轰——
“怎么回事,”水座眼前绿光一闪,轻而薄的剑刃如丝绸般要缠住他的脖子,水座疑惑的躲过,面前出现了戴着绿斗笠的青衣侠女,“你是谁?”
“不知道她,总知道老子吧?”戴着龙神面具的青年男子从天而降,笑的顽劣,一鞭子抽了过来。
“欧阳仰止?”水座不悦道,“你们在搞什么鬼。”
“相比水座大人的屋子在南宫深处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事吧?”黄霁笑道,“我们是来去你狗命的!”
“要我的命?”水座怔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嘲笑,“想要我命的多了去了,到现在也没有人成功过,你们两个……一个年轻狂妄,一个默默无名……”
江官的青带刀擦着水座的斗篷,她冷冷道:“跟他废话作什么。”
“没想到啊你还是个直爽人。”黄霁见状也不在啰嗦了,动用土灵源,与江官对视一眼,江官会意,拔出双刀,直冲上前去。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南宫音干的……”水座低声道,手中凝聚出两把锋利的水刃,“麻烦了……”
神农山还是灯火通明着,无羁站在山殿阶梯下,向上望去。
上次来这里,只是简单停留,并没有和这里的人真正见过面。除了安由,大概也没有人好好打量过他的脸。无羁迟疑了一会儿,往上走去。
“站住!什么人?!”
庄长老恰好守夜,站在大殿门口,望见下方有个人在往上爬。无羁并没有停下脚步,假装没听见继续往上走。
“再走上来老夫就要动手了!”庄长老十分不满,朝无羁大喊道,“抬起头报上姓名来!”
“上次我来,长老没有好好瞧过我的脸吗?”下一秒,无羁忽然出现在庄长老面前,一点一点把头抬起来,一双墨瞳死死盯住庄长老,“按理来说,这里不也是我家吗?”
“你是,你是……”庄长老对上那双眼睛,神色逐渐被惊异取代,喉间却被受了禁制似的难以开口,半晌才道,“真是……”
“真是什么?”
“你真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庄长老受了大刺激一样,踉跄着后退几步,“安由真是……贻祸千年!”
“你的意思是,我是祸害?”无羁笑道。
”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安由也不会鬼迷心……”
“什么那个女人?你会不会说话,”无羁皱眉道,“论地位,我们二人都在你之上,是神农氏传承,你又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