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
"为什么没回。"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姜晚吟低头看着桌面。"三娘。如果有一天你真的——"
"没有那一天。"
"可是——"
"二娘。"沈霜辞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过来。"
姜晚吟站起来。
沈霜辞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颗朱果。塞进她手里。
"吃。"
"三娘——"
"明天还有。后天还有。"沈霜辞的手按在她手背上。把果子握紧。"只要我领份例。就有一颗是你的。"
"……"
"不是给你的。"
"那是什么?"
"是'我们的'。"
姜晚吟的手指攥紧了果子。
"柳含烟不懂。"沈霜辞的声音低了。"她以为这是施舍。是'给'。不是。"
"那是什么?"
"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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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膳堂】
柳含烟坐在角落里。看着姜晚吟走进来。
二师姐手里拿着半颗朱果。咬了一口。
大师姐跟在后面。银发束着。高领中衣。腰间那把乌鞘剑垂着。
两个人坐下来。挨着。
沈霜辞把膳盒推到姜晚吟面前。
"今天的灵蜜糕。你爱吃。"
"三娘你自己不吃吗——"
"不饿。"
柳含烟的筷子停在半空。
旁边坐着的随行长老低声说:
"师姐。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怎么说?"
"沈霜辞把灵蜜糕推给她。自己不吃。"柳含烟的指甲掐进筷子。"朱果也是。每天一颗。从霜辞院出来就吃。"
"这能说明什么?同门师姐妹关系好——"
"关系好到把首座份例分给她?"柳含烟冷笑。"长老。你见过哪个首座弟子把自己的灵果、剑、铃、院子全分给同一个师妹?"
"……确实少见。"
"少见不是没有。"柳含烟眯眼。"但少见到这种程度——"
她低头在帕子上写了几个字。塞进传讯符。
「沈霜辞对姜晚吟异常偏宠。非同门之情。疑似把柄或私情。待查。」
符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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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霜辞院·茶】
沈霜辞沏茶。
不是普通的茶。是宗门藏库里的灵芽。首座弟子才能领的。一季一两。
她倒了两杯。一杯推给姜晚吟。
"喝。"
姜晚吟接过。喝了一口。
"好喝。"
"每天都有。"
"三娘——你今天第三次说'每天'了。"
"嗯。"沈霜辞端起自己的那杯。"让她听。"
"听什么?"
"让柳含烟听见。"银瞳里光一闪。"她不是要查吗。让她查。"
"查到什么?"
"查到'每天'。"沈霜辞喝了口茶。"每天一颗灵果。每天一杯灵芽。每天——"
她没说完。
姜晚吟的灰耳朵在白天收着。但指尖碰了碰腰间的乌鞘。
"每天晚上。"
"嗯。"沈霜辞放下茶盏。"每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