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不知道是谁。"白曦和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他们以为是其他猎妖势力干的。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以为是妖兽内斗。"
灰渊从车顶翻下来。嘴里还嚼着花生。
"大姐!猎妖宗总坛那边有动静了!探子说他们把所有分舵都收缩了!不敢出来了!"
"意料之中。"
"那我们——"
"继续走。"白曦和掀开车帘。"中州。不急。"
------
【同日·辰时·车厢内】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腿上。灰尾巴一甩一甩。
"三娘——大姐把毒藤印记抹了——"
"嗯。"
"那猎妖宗永远查不到我们?"
"查不到。"沈霜辞的银瞳看着车顶。"大姐活了一万八千年。这种事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大姐好厉害——"
"二娘。"
"嗯?"
"你再说'大姐好厉害'大姐又要翘尾巴了。"
白曦和的声音从车厢外飘进来:
"本座听到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压平了。
"大姐——我没——"
"二娘。你再夸。今晚你睡车顶。"
"……"
------
【同日·巳时·苍梧山·官道】
马车晃晃悠悠往前走。
阿芜小荻换班拉车。小荻在旁边跑着。两个小狼崽子体力好。不嫌累。
灰渊蹲车顶嗑花生。
夤夜飘在车厢后面。黑尾巴卷着什么东西。没让人看。
赤如焰坐在车厢里。毒藤绕在指间。
"大姐。"
"嗯。"
"你说猎妖宗以为是其他势力干的。那他们会不会去找别人麻烦?"
"会。"
"那——"
"那不关我们的事。"白曦和的灰紫瞳孔看向窗外。"本座只管我们的人。别人的死活。没兴趣。"
"……"
"四娘。你心软了?"
"没有。"
"那就别想了。"
白曦和喝了口茶。靠回车厢壁。
"杀都杀了。想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