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连叫都叫不出来。毒藤倒钩扎进经脉。妖毒灌满全身。
半个时辰。全死了。
赤如焰站在废墟上。银紫尾巴上滴着血。
"大姐说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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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溪边·马车旁】
白曦和从车厢里出来了。
灰紫道袍换了一件。手里还端着茶。
"四娘。"
"嗯。"
"端了?"
"端了。"
"几个人?"
"二十三个。"
白曦和喝了口茶。
"手酸不酸。"
"不酸。"
"那今晚——"
"大姐。"
"嗯?"
"先赶路。"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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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苍梧山·官道】
后面有动静。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往回望了一眼。
"来了。"
"谁?"灰渊探头。
两道身影从山道上飞过来。一个正红。一个银白。
姜晚吟的灰尾巴炸着。沈霜辞的银发被风吹散。
"大姐——等等我们——"
白曦和放下车帘。
"开门。"
灰渊掀开车帘。
二娘三娘钻进车厢。
姜晚吟直接扑到白曦和身上。
"大姐——你走了也不等我们——"
"不是留条了吗。"
"留条不够——"
"二娘。"沈霜辞坐在旁边。银瞳看着大姐。"我们追了一下午。"
"追上了不就行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蹭着大姐的肩膀。
"大姐——我们亲完了——"
"……"
"真的亲完了。"
"二娘。"赤如焰在旁边。毒藤绕在腕上。"你嘴还是肿的。"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灰渊从车顶探头进来。"因为三娘在上面?"
姜晚吟的灰尾巴炸了。一把捂住灰渊的嘴。
"五娘——你——"
"我什么都没说——"闷在爪子里的声音。
白曦和把茶壶递给三娘。
"喝茶。别闹。"
沈霜辞接过茶。喝了一口。
"大姐。前面到哪儿了?"
"苍梧山过半了。明天下午出山。"
"那今晚——"
"今晚歇溪边。"
白曦和靠在车厢壁上。灰紫瞳孔半阖。
"二娘。你再蹭。本座把你绑车顶。"
姜晚吟立刻坐正了。
灰尾巴卷着三娘的手。
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