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亲够了就来。"
灰渊的爪子挠了挠车顶。
"五娘——大姐好像一点都不急——"
"急什么。"白曦和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北域的天。"她们又不是不会走路。"
"可回中州——"
"最快也要半个月。"大姐放下车帘。"她们要是再亲三天。追上来就是了。"
赤如焰的毒藤从指间滑下来。
"大姐。你真的不生气?"
"生什么气?"白曦和喝了口茶。"二娘黏三娘。三娘由着她。跟本座和你有什么区别?"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灰紫瞳孔看过来。"你前天毒藤扎人的时候。本座也没拦你。"
"那是因为——"
"因为一样。"白曦和放下茶盏。"都是狐狸。都一个德行。"
灰渊在车顶喊:
"大姐!前面岔路!走官道还是近道?"
"近道。"
"近道要过苍梧山——"
"过。"
"听说有妖兽——"
"你大姐是妖兽。"白曦和的声音从车厢里飘出来。"还怕妖兽?"
灰渊闭嘴了。
马车往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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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客栈·正房内】
姜晚吟趴在床上。灰尾巴炸成两团。
沈霜辞靠在床头。银发披着。正给二娘揉腰。
"三娘——酸——"
"你压了两天。我压了半天。扯平了。"
"那大姐——"
"走了两个时辰了。"
"我们什么时候追?"
"你腰还酸着追什么。"
"可大姐留条说——"
"追上再说。"沈霜辞的银瞳看向窗外。"反正又不远。"
姜晚吟翻过身。灰耳朵抖了抖。
"三娘。"
"嗯。"
"大姐是不是嫌我们烦了——"
"大姐要是嫌烦。不会留条。"沈霜辞低头。银发垂在二娘脸上。"会直接踹门。"
"……有道理。"
"起来吧。收拾收拾。"
"再躺一会儿。"
"你再躺大姐到中州了你还在床上。"
"那不一样——大姐马车慢——"
"大姐是化神。"
"……"
姜晚吟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