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把脸埋在被子里。

"三娘——四娘叫得——整个客栈都听见了——"

"嗯。"

"大姐被按着——"

"二娘。你把耳朵从墙上拿开。"

"我拿不开——"

沈霜辞的银瞳看着天花板。嘴角抽了一下。

"大姐今天出来。脖子上的毛肯定炸了。"

"什么意思——"

"狐狸被折腾狠了。耳根到后颈的毛会竖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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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卯时·走廊】

灰渊蹲在走廊尽头。爪子堵着耳朵。

夤夜飘在旁边。黑尾巴卷着烟囱。面无表情。

"五娘。"

"嗯。"

"四娘叫得比二娘昨天响。"

"……嗯。"

"大姐被反杀了。"

"五娘。你再说一个字我把你种在花盆里。"

灰渊闭嘴了。花生壳从袖口掉出来。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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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正房内】

天亮了。

小狐狸趴在赤如焰颈窝里。毛全乱了。耳朵一只竖着一只歪着。尾巴缠着四娘的手腕。没松。

赤如焰的眼睛红着。嗓子哑了。

毒藤铺了满地满床。像被暴风雨洗过。

"大姐。"

"……"

"你还想要吗。"

爪垫拍了她下巴一下。

"……我当你还想要。"

赤如焰把狐狸捞起来。抱在掌心里。灰紫色的毛团缩成一团。

"大姐。四娘手酸了。"

小狐狸的尾巴尖勾了勾她的拇指。

"……知道了。"

赤如焰把脸埋进狐狸毛里。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你变回来。大姐。求你了。狐狸形态四娘扛不住。"

小狐狸的爪垫按在她鼻尖上。

没答应。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