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尾巴缠上她的手腕。
"大姐——你变成这样——"赤如焰的声音碎了。"我——"
她低头。嘴唇碰上狐狸的耳尖。
不是犬牙。是嘴唇。轻轻的。带着呼吸的热度。
小狐狸的爪垫按在她锁骨上。
赤如焰的毒藤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你真的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飘。"大姐——你——"
灰紫色的狐狸在她怀里。毛蓬着。体温烫着。尾巴缠着她的手腕不放。
赤如焰九千年的道行。在这一刻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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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隔壁房】
姜晚吟趴在墙上。灰耳朵贴着木板。
"三娘——你听——"
"没听见。"沈霜辞的银瞳看着书。翻到第七页。没翻过去。
"有声音——"
"那是四娘和大姐。别听。"
"大姐变成狐狸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灵力波动不一样。原形状态灵力更散。"沈霜辞合上书。"而且四娘的毒藤气息变了。"
"怎么变了?"
"软了。"
"……"
姜晚吟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三娘——我们也——"
"二娘。你脖子上的印还没消。"
"那又不是——"
"大姐说了。留背上。"
姜晚吟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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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屋顶】
灰渊和夤夜蹲在屋脊上。
"四娘和大姐——"灰渊的爪子抠瓦片。
"别问。"夤夜的黑尾巴卷着烟囱。"五娘你耳朵红了。"
"我没红——"
"红了。"
"花生呢——"
"别嗑了。你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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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正房内】
小狐狸趴在赤如焰怀里。
毒藤铺了满床。紫色的网兜着灰紫色的毛团。
赤如焰的下巴搁在狐狸背上。手指还埋在毛里。
"大姐。"
"……"
"你明天还变回来吗?"
小狐狸的尾巴拍了拍她的手腕。
"那后天呢?"
爪垫踩了踩她的掌心。
"大姐——"赤如焰的声音闷在毛里。"四娘这辈子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