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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青岚宗·正殿】

掌门出来了。

姓赵。金丹巅峰。五十来岁的面相。须发皆白。

出来看见白曦和。看见她身后两个狐狸。

"前辈——不知驾临——"

"赵恒山。"白曦和念名字。"青岚宗掌门。金丹巅峰。"

"……正是在下。"

"十二人名录。第三个。你师弟。赵明河。"

赵掌门的脸变了。

"前辈——明河他——"

"追杀妖族。废损妖族道基。"白曦和的声音不高。"名录在此。你交不交人。"

"前辈——明河他三个月前出门游历——至今未归——"

"没回来？"

"确实未归——门下弟子皆知——"

白曦和看了他三息。

"撒谎。"

赵掌门腿软了。

"前辈——"

"你灵力波动不稳。心跳快了三成。"白曦和灰紫瞳孔里没有温度。"你师弟在不在宗内。你比我清楚。"

"在——在——但他不在山门——在后山——"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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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青岚宗后山·石洞】

赵明河缩在石洞里。

金丹中期。比他哥差一截。看见白曦和的时候脸已经白了。

"你——你是——"

白曦和没说话。回头。

"三娘。"

沈霜辞的银瞳亮了。

"大姐？"

"这个人。废了两个妖族修为。名录第三。"

沈霜辞的银发无风自动。元婴中期的灵压铺开。

"我来？"

"嗯。你动手。"

"大姐不亲自——"

"本座今日只看。"

沈霜辞转头看向赵明河。

赵明河往后缩。背撞上石壁。

"你、你不能——我是青岚宗的人——"

"青岚宗。"沈霜辞的声音冷。"追杀妖族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青岚宗的人。"

银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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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客栈】

灰渊蹲在桌上。花生壳堆了一小堆。

"所以大姐让三娘动手？"

"嗯。"赤如焰靠在椅背上。毒藤绕着手腕。"二娘看着。大姐端茶。"

"三娘打得过金丹中期吗——"

"元婴中期打金丹中期。"阿芜的狼耳压了。"跟玩一样。"

"那赵明河废了？"

"废了。"赤如焰点头。"三娘没收命。但道基碎了。以后就是个凡人。"

"大姐狠。"灰渊啃花生。"让三娘动手。三娘动手比大姐动手还让北域丢脸。"

"为什么？"

"化神出手废金丹。北域说'打不过没办法'。元婴中期出手废金丹中期——"灰渊的花生壳指了指空气。"北域说'连个同阶都护不住'。"

夤夜的黑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算得精。"

"大姐什么时候算错过。"赤如焰的毒藤松开手腕。"就等二娘三娘回来。看看还有几个名录要登门。"

小荻趴在桌上。狼耳竖着。

"大姐说三天。这才第二天。已经登了一家了。"

"还有十一家。"阿芜的狼瞳看着北边。"够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