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清道:“不用管。”
突然,凌寒抓起他的手,道:“谢长清,怎么回事?”
谢长清低头一看,自己去黄符的那只手虽然不痛,但已经发紫了,想必是中了妖毒。
他忙道:“你们几个谁刚才摸过那符?检查一下有没有事。”
其实在看墨痕的时候,大家都碰过那黄符,但目前皆是安然无恙,没有任何症状。
如果妖毒在村民的血里,他们的面色绝不可能还如常人一般,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妖毒附在黄符之上,而且被加了某种禁制,只有第一个与之接触的人会染毒。
谢长清心道:落霞山的符咒,配上妖毒,这事有意思了。
凌寒还在问:“你如何?灵力运转可还顺畅?”
谢长清道:“不是什么要紧的毒,无碍。”
小辈们听罢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凌寒道:“走吧走吧。找传闻中的那妖去。”
在凌寒同小辈们说话的时候,谢长清已经运转灵力,将妖毒死死压在小臂处,将手拢进了袖中。其实这妖毒并不是如他所说一般地轻描淡写,但他不想让小辈们害怕。
凌寒应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待明仪他们走去前面后,悄声道:“你说实话,究竟有没有事?”
谢长清的手在袖中握了握拳,整只手臂沉得厉害。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有。”
凌寒深吸一口气,吐出:“我就知道!”
说着,他就强行将谢长清的手从袖子中扯出来。
一阵温暖的灵力缓缓流入谢长清的体内,凌寒道:“虽然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但总归你能舒服些。”
谢长清“嗯”了一声,道:“谢谢。”
凌寒轻轻哼了声。
“临渊君!凌公子!”明仪叫道。
一见两人过去,明仪便抬手指了指眼前的这座屋舍,道:“两位请看。”
不能怪明仪专门叫他两来看,这间房子和周围的破屋实在是过于格格不入了——这屋舍一看便是有人经常打理,门前的院落里甚至还种上了一些花。
谢长清上前轻轻推了推院门,门并没有锁,一推即开。
众人没动,谢长清看了一眼凌寒,他心领神会,冲屋内唤了一声:“有人吗?”
话音一落,房门便“砰”一声打开了。
屋内很黑,屋外却又极亮,众人在外面根本看不清屋内具体有什么人,有什么东西,只能看见里头黑漆漆一片。
那打开的房门像一只巨兽张开了大口,引猎物自投罗网一般。
南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坦诚道:“有点瘆人。”
凌寒抱着臂笑问:“进不进?现在走还来得及。”
小辈们异口同声:“进。”
这屋子如此诡异,不进去看看着实叫人放心不下。
众人一踏进门框,便有东西猝不及防地铺天盖地从天而降,朝着每一个人的脸密密匝匝扑了过来。
代麒叫道:“我天!什么玩意儿?!”
谢长清抬袖一挥,那些东西便一个接一个燃烧起来,借着火光众人才看清,这些东西竟是纸符化成的蝙蝠。
南云鸡皮疙瘩爬了满身,头皮发麻,一下跳到凌寒的身后,下意识拽住他的袖子:“恶心死了!”
谢长清眉目更加冷淡:“装神弄鬼,还不现身!”
一女声悠悠传出:“我本就踏入仙途,何来装神弄鬼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