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言:“既然如此,那陈阿姨便把汽车的钥匙给我,刚好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没有车。”
陈舒然的表情变了变,她不信,这么大的一个别墅,没有一辆多余的汽车。
可是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方上了,只能把汽车钥匙交出去了。
易文言拿着汽车钥匙,没有说什么。
反而是司海棠轻轻的拽了拽妈妈的衣服,“妈。”
陈舒然没有说什么,在她眼里,易文言根本不值得一提。
毕竟她手里有他最大的把柄。
“爸,妈。”易南乔推门进去。
易奶奶:“阿乔,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孙竼星适当开口,“外婆,我有东西忘了拿。”
易奶奶:“那你快去拿。”
孙竼星:“好。”
孙竼星上楼去卧室还使了个眼色给易文言。
易文言拿着汽车钥匙上了楼。
孙竼星坐在床上看着他手里的汽车钥匙,“要不我把车砸了吧。”
易文言愣了一下,“姐,你说什么?”
孙竼星:“我若是把汽车开走,她找舅舅说一声,汽车不就回来了吗?我要把它砸了,刚好谁也开不了。”
易文言若有所思了一下,最终决定自己处理。
孙竼星看他有想法了,也没有强求非要把车砸了。
就在两个人在楼上聊天的时候,楼下的气氛剑拔弩张。
易南乔坐在沙发上和陈舒然面对面。
陈舒然:“南乔姐,你今天没有事吗?”
易南乔:“大过年的,你想我有什么事啊?”
陈舒然:“南乔姐,若当初我同意了叔叔阿姨的提议,你是不是就不这样子对我了?”
易南乔:“陈舒然,南海快出来了吧,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过日子。”
陈舒然:“是快出来了。南海进去了好多年,海棠已经记不清爸爸的样子了。”
易南乔:“记不清,是因为南海进去的时间长吗?南海一出事,你便跑到我爸妈这里哭惨,没过多久你将家里有关他的照片全收了起来,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带孩子去探监。”
陈舒然:“南乔姐,我命不好。若公司没有破产我何至于此,受你们的气。”
易南乔:“陈舒然,我看不起你,从来不是因为司家公司的破产,而是因为你过不好,却毁了我弟弟的家庭。你说海城,海棠,从小没有爸爸陪着那文文呢?因为你之昂不再回家,月浅出国。好好的一个家庭破碎了。”
陈舒然:“我没有,南乔姐。我从来没有想破坏他们的家庭。”
陈舒然掩面哭泣,“我也不想这样。”
司海棠替她擦泪,“妈,这不是你的错。”
“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司海城站了起来。
本以为他要替母亲讨个公道,但是他没有。
“妈,公司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陈舒然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他长得越来越像自己的丈夫。
甚至包括行为举止。
“哥,你没看见他们欺负妈妈吗?妈妈都已经哭了,你现在还只顾着公司。”司淘棠站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这么冷血,为什么就看不到妈妈的难处。
司海城没有理她,“我先走了。”
司海城今年才20多岁,活的却像一个30多岁的人,眼里没有一点光芒,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疲惫。
陈舒然看着他的离开,“不知道说些什么。”
屋子内一时之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最终易南乔没有说什么,和他们走了。
在陆云川开车走在路上时,他们看见了司海城。
一个人走在路上,旁边的汽车从他身旁一个个过去。
易南乔看着他还是开口了,“海城上车。”
司海城抬头看了一眼,又摇了摇头。
最终还是被易南乔带上了车。
易南乔:“去哪里?我们送你。”
司海城:“不知道。”
易南乔:“不知道?送你回家吧。”
司海城:“嗯。”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开口了,“我替我妈给你们道歉。”
易南乔:“歹竹出好笋呀。我们大人之间的事和你们小孩没关系。”
司海城:“我爸快出狱了,我妈她心情有点不好。”
易南乔:“她不敢见你爸。如果你爸知道她做了什么,肯定会和他离婚的。”
司海城:“是吗?”
易南乔:“别想太多了,等你爸出来这些事就好解决了。”
司海城:“嗯。”
司海城看着窗外感觉到的只有累。
另一边,易文言拿着汽车钥匙出了门,说是要去见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