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帝仁慈,知道书生多为穷苦百姓,特意在京城建了一所客栈,免费供给书生住下,其余时间也开着,也能赚些银子充盈国库。
木禾将春子宁送到了客栈门口,二人就此分别。
在天黑前,木禾回到府里,书房的灯光亮着,她站在门口轻敲了两声,然后才进去。
“春子宁伤势如何?”
“无碍。”
“退下吧。”景熙手里拿着书,翻了一页,却如何都看不进去。
关门声响起,她放下了书。
这次意外,是她安排的,今日过后,不知春子宁又会用什么眼光看着栖云府里的人。
是惜惜相惜呢,还是其他。
然后,春子宁像是忘记发生过的一切,看着她们的目光很是平静,每日像是完成任务似的,准时到栖云府,然后下完一盘棋就离开,动作之间没有片刻犹豫。
时间飞快,已到了夏日。
三皇子仍旧昏迷,皇帝身体本就不好,又中暑,整个人精神也不太好。
二皇子裴珙像往常一样,站在龙榻便复述朝廷上的事。
等说完后,他看着榻上的人,皇帝闭着眼,不知听进去了几分。
许久,皇帝才开口,“你看着办。”
裴珙一愣,“父皇……”
“从今往后,不用再向朕汇报,你能力不错……”皇帝越说越慢,然后彻底没了声音,沉重的呼吸声响起,竟昏睡了过去。
裴珙心里一喜,这是要给他监国之责了!
但面上不显,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离开宫殿,他整个人看起来得意洋洋极了,关于他的流言也早就平息下来,虽然没能查出罪魁祸首,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马上就大权在握,不出意外能够顺利成为储君。
一周后,便是贵妃生辰宴。
宴会上热热闹闹,本应该高兴的日子,贵妃却低头哭泣起来。
坐下,裴琳夙看到母亲哭泣,连忙上前,拿着手帕擦拭着泪水,她问道,“母妃,为何悲伤?”
“一想到本宫的生辰宴没有陛下的身影,本宫就难过至极。”
她声音不大,却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原本热闹的气氛安静下来。
这是在隐隐暗含陛下身体不适的意思,坐下的人低着头不敢回应。
台下的裴珙却不安起来,他慌忙起身,找了个借口离开。
他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着走着,竟走到了皇帝的寝宫外。
还未回神,就听到了宫女的尖叫声。
“有刺客!”
“快来人啊!”
裴珙心里警铃大作,连忙朝宫女的声音方向跑过去。
等到了现场,地上只有已经被抹了脖子的宫女,什么都没有,他顿时感到一阵不安。
皇帝寝宫里,为了不打扰皇帝休息,宫女太监全部在外面守着。
“呼——”
一阵风吹过,一个宫女身上突然被箭射中,另一个宫女连忙尖叫起来。
尖叫声还未传远,她就倒在地上,胸口出流着血。
“保护陛下!!!”张公公带着一群侍卫赶了过来,将寝宫围住。
过了许久,却迟迟未见刺客身影。
张公公站在门口,四处张望,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香粉有……”毒
“毒”字未说出口,张公公和殿外的侍卫就倒在地上。
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他背着弓箭和箭筒,手里提着剑,直逼寝宫。
他踹开宫门,将宫门反锁,剑抵在了塌上人的脖子上。
皇帝虚弱的睁开眼,看着刺客。
“你是谁……”
门外,响起来吵闹声。
“陛下,有刺客!!!”
又有刺客入宫,贵妃和宴上的一群人全部都赶了过来。
贵妃看着地上的尸体,竟晕了过去,身旁的宫女连忙搀扶着贵妃。
“娘娘快醒醒!”
“不好!刺客已经进宫了!!!”
“快把门撞开!”
太监们一个接一个的撞向被锁着的门,发出剧烈的声音,却始终未开。
“木禾!”景熙喊着,身后的女子立马上前,将太监们拉开。
“让开!”厉声响起。
“嘭!”
大门被女子使劲踹开,一群人迅速充了进去,却在门口停下。
“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景熙心里一沉,走到人群前面,她看着刺客,对方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某一世,自己是太子妃,虽关系不好,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丈夫。
“裴行,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