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远突然觉得真相没那么重要了,席璟如果解不开那就算了,为什么要一次一次面对自己的痛苦呢?是他想太简单了。
“永远当猫也没事,我赚钱养你,不哭了乖乖。”
猫一直在发抖,邢远这下是真的觉得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了。他怎么可以让席璟这么难受呢?
猫咪不高兴了很久,邢远轻轻捋着它的小脑袋,一直到在怀里彻底睡着过去。
邢远动不了,脱了自己的外套给猫盖着,室内开了空调别等会冻感冒了。
猫咪不用面对那么多事情,让他来处理好了。
*
席璟一直没有醒,邢远忙着抽点目光关注它的状态。等午餐时间叫它起来吃点东西才准猫继续睡。
它今天睡了很久很久,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他不着寸缕地躺在邢远的床上,室内只开着很小的一盏灯。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已经八点多了,看窗外的颜色很显然是晚上他。
他没想到自己会睡那么久。
刚醒呢门口就传来动静,邢远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只感觉自己鼻血快出来了,被子后遮盖的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漂亮的锁骨,邢远忍不住动了动喉结,有点渴,应该喝点水的。
席璟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邢远还觉得他难受呢,问,“吃不吃饭?”
“吃。”席璟说。
邢远也不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席璟,“穿衣服啊。”
他终究是低估了席璟厚脸皮的程度,他把被子一掀就把漂亮的身体完全露出来了,邢远不可控地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我去,有点……大。
只听过猪跑还真没见过,他干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同手同脚离开了卧室,只丢下一句,“快点。”
餐桌上两人安静地吃着东西,到底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各自洗了澡到点就准备睡了。
可能确实是肌肤相触给了点勇气。
“宝宝……”席璟不停叫着邢远,用最亲密最缠人的话,他唇一直若有若无贴在邢远的耳朵边,发音时的震动邢远都能感知得一丝不差。席璟的手臂紧紧包裹住邢远,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血里。
他太害怕了,又有点太庆幸了。怕邢远彻底回不来,怕邢远放弃他,话语是没有用的,他太害怕了,也太自卑了。
心里的恐慌消解不去就会需要另一种途径去发泄,他太需要去确定邢远是真的还在他身边谁也抢不走了。
席璟动作有点开始过分了,他把手探进邢远的衣服里,有些躁动不安地抚弄着,像是想要通过什么来宣泄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邢远也不制止,随他去摸,这是他的小猫也是他的爱人,不管做什么都不过分,都可以被接受。邢远知道他在害怕,像个小可怜一样,亲了亲席璟薄薄的眼皮,面对对方眼里逐渐点燃的□□,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我可以吗?”席璟手已经摸到裤腰了,手掌下的肌肤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白玉绸缎。席璟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做什么都可以。”邢远说。
他也是个男人,也会有疏解欲望的需要。他太清楚席璟话里话外的意思了,那也可以。
腰腹部的衣服突然被扯开了,邢远感觉肚子上一凉,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去,时轻柔时粗暴,他忍不住有点想笑去摸席璟的脸。
突然他的手僵住了,气息一直在往下,邢远突然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叫了一声,嗓音打着颤,“你干什么……”
邢远感觉眼前世界都在旋转,心跳响在耳边,他有点受不了推席璟的脸,“别……”
他死死地把脸埋进手臂里,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了,唇被牙齿咬着,席璟抬起头把湿润的唇印在他的脖子和手心。
邢远躺了好半晌都缓不过神来……他斜睨着旁边的人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忍不住嗤笑一声,“没出息。”
席璟感觉脑门子突突直跳,这个诱惑太大了,他抿了抿唇默认了。
邢远笑着说,“奖励。”
他也就一开始还能笑出来,后面都觉得手有点酸了,“我感觉这样容易得腱鞘炎。”
席璟狠狠吻上他的嘴唇把所有要说的话全部堵回去,“不会。”
两人闹了好一会才终于消停下来,邢远舒服地把脑袋枕在席璟的手臂上,手指戳了戳他线条紧实分明的腹肌,语气里难掩羡慕,“你怎么练出来的?我的都是一块。”
“不要练我喜欢,你肚子很软,摸起来很舒服。”席璟说。
邢远笑着拍了他手臂一下力气不大,“还敢笑我,打死你。”
“没笑,我喜欢。”席璟缩在他身边摩挲着邢远修长的手指,两只手放在一起比对就发现席璟的手还是大不少,可以直接给人包进去一点缝隙都不露出来。
两个人都对彼此身体有不小的探索欲,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席璟难得有种踏实感,于是他轻轻抚摸着邢远的后背,说,“阿远,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邢远已经有点困了,但还是点点头,含含糊糊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