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我知道你讨厌我。那要不就快点开始吧，早点结束你也就可以不用再见到这张讨厌的脸了。”你没心没肺地说。

“……”

「18」抿紧嘴唇。

心底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反驳——他其实没有那么讨厌你，至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讨厌你。

但他面上却只是说：“你不是说，你喜欢「35」吗？”

他不提「35」还好，一提你就更绝望了，你都想象不到从这房间出去之后该怎么面对「35」了，你接下来要拿头去攻略人家吗？

“是啊，所以我也很无奈啊。初吻不小心丢给你就算了，现在还被迫落到这种境地，谁又能共情一下我的感受呢？”

你眼神空洞，看似妥协，实际上是没招了。

「18」觉得很荒谬。

在教令院的时候，他是天才，是同辈里最耀眼的那一个，那些人看他的目光要么是仰慕，要么是嫉妒，要么是恐惧。

「18」不习惯被当成一件麻烦事。在他过往漫长的经历里，向来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儿。

而到了你这里，你却把他描绘成一个你在勉强忍受他的不便之物。

“你觉得跟我发生什么，是一种损失？”

听着你几乎称得上疲惫的口吻，傲气的少年内心没来由便升起一丝怒意。

“可你想过没有，我是「35」的过去式，不是他的残次品，你所喜欢的他有部分是从我这里长出的。”

「18」走近了你一步，颀长削瘦的身影压迫下来，红眸艳如凝血。

“别说的好像你做出了多大牺牲，在我这里，你连牺牲的资格都没有。”

他冷冰冰地命令：“转过去。”

「18」其实不在乎世俗上的伦理纲常，可他并不想面对你的脸。

倘若遵守礼仪能为他换来便利、信任或资源，他是不介意披上得体的外衣。但反过来，若廉耻会束缚他、损害他的利益，这套规则就应该被直接舍弃。

他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为了脱身的必要条件而已。

可他不会。

是的，他在情事上一窍不通。

在教令院的时候，同窗们偶尔会讨论那些男女之间无聊的话题。欲望、纠葛、八卦，他听着只觉得浪费时间，情爱于他而言是累赘。

你被「18」整个从后面压住，贴着电梯墙等了半天，只感觉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你后耳和颈侧，除此之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下意识想回头，脑袋刚一偏就被他的手锢住，扶了回去。

“不许看。”

被胁迫着做这种事情已经很糟糕了，不去看你的脸是他最后的妥协。

“好吧，那你快点。”

「18」深呼吸一口气，认命地开始行动。

“姑且把这当成一种合作吧。”「18」说，不知道是说给你听还是他自己，“这于你我双方都是好事。”

因为看不见他，你身体上的感官被放到了最大。

「18」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后面还有四千多字过不了审，反复修改了几次我放弃了，认命了，不想和审核斗智斗勇，你们看点前面的吧。）

（审核你看好了，你标注出来的内容我全删了！什么都没放出来！别再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