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习惯最终还是腐蚀了克拉克，刚开始的克拉克可是习惯于什么事情都自己做的。打理床铺还好说，贴身衣物真的是很私密的东西啊！

但他的时间得掰成多瓣用，全部都自己做压根来不及。不知不觉间，他就习惯了阿尔弗雷德帮他承担一部分事情。

按照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顺序快速把衣服穿好，克拉克随口吐槽。

“世界上最不需要担心这点的就是我了，天气转凉或者天气变热对我来说压根就没有区别，以往我喜欢自比植物，可实际上我哪里比得了需要精心养护的植物？植物身上出现点病斑或者干枯失水，服侍它们的人就知道还不处理今年的收获就要完蛋了。”

“而我呢？我是全世界最适合当牛马的人。世界末日、丧尸横行，都不影响我准时到达公司门口打卡上班。”

小小感冒……年幼时或许存在过，现在他连感冒怎么拼写都不记得了。

“不要这么悲观。”阿尔弗雷德脸上带笑，语气凉飕飕的，“真到了丧尸横行那一天，你是不需要去上班的，因为公司不会开门。”

克拉克不敢置信地回头：“你居然在说冷笑话，看来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因为家里的住户们开心，昨天晚上从罗宾逊公园回来后，昨天杰森又甜甜地贴了好一会儿，阿尔弗雷德能不开心吗？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阿尔弗雷德半路提议：“我们可以多去几次马戏团。少爷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昨天送的带有印章的套票，或许可以作为纪念保留下来，这又不是出不起多去几次的门票钱。我们还可以去平民的住宅以及犯罪巷分发门票，少爷们一定会更加高兴。”

不要说这种像甜宠剧NPC的话啊！

克拉克脸上的惊讶又加重了一分。

少爷们很久没这样笑过了？这里的少爷说的是谁呢？他请问。

不会是杰森吧？

杰森不是天天都在笑吗？日常的笑容忘了，总不至于忘了他从男子寄宿学校回来后嚣张的笑吧？

如果世界上有笑容排行榜，杰森绝对榜上有名。

还有昨天晚上。他刚才对着窗户打哈欠，就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杰森活跃得像是一个多动症小孩。本就睡眠不算充足的他，不得不爬起来在叫杰森睡觉时浪费掉了一些。

但老人家是讲不通的，尤其是掌握家里大权，思维逻辑清晰，还宠溺孩子的老人家。从二楼到一楼的短短不到几百步路，阿尔弗雷德算好了哪些日子去更合适并得到了克拉克的同意。

来到餐厅，迪克早已坐在那儿，动作有些机械。

“hi，迪克，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是打算去布鲁德海文吗？”克拉克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抬头一看，“天呐，你的眼眶怎么那么黑？难道是半夜梦游从楼上摔到灌木丛，正好有石头砸中了两个眼眶？”

“我只是在看视频。”迪克僵硬地移动脑袋看过来，克拉克能听到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

行吧，克拉克闭嘴不说话。

迪克说的视频是安装在动物园里的监控。

克拉克原以为迪克参加过昨天的嘉年华后，就会放下心中的怀疑，没想到对方的疑心反而加重了，至少先前迪克没熬夜熬到两眼发黑。

不过这种牛角尖得当事人自己钻出来。

钻不出来也行。嘉年华花不过一个月，算上今天还有29天，熬一个月的夜死不了人。

等马戏团全员搬走，迪克就会恢复正常了。

快速吃完饭，临离开前，克拉克随口问了一句：“你熬夜看的视频应该是正常的吧？”

迪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