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天是周日。”辛瑙赖赖唧唧的又开启撒娇模式。
“嗯,白天好好休息,今晚夜审。”夜审相当于熬鹰,对清异局来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所以,对辛瑙来说不存在为难。
真是没眼看她,康屿安都没这么频繁的撒娇过。不对,好像是从来没有过呢?
端戊突然想到了什么、侧头看向康屿安:她居然刚刚意识到,小紫耳朵是不和她撒娇的,这对吗?
小精灵回望着莫名刺到自己身上的视线:要去酒吧的也不是我,不想加班的也不是我,干嘛这么瞪着我?就因为我喷豆浆了?反应弧大的这么夸张吗?
看着康屿安眼里倔强不服输的探究,端戊无奈的收回了视线:唉!她什么都不知道,小紫耳朵心里住着一个三岁的她吗?
“我得出去一下有点事儿急着处理,你们慢慢吃,晚上会回来吃饭。”端戊起身准备走。
“师父,我和你一起?”辛瑙把最后一口快速塞进嘴里,咕咚咕咚干了豆浆,把嘴里那口吃的顺了下去。
“你回家休息去,晚上夜审。”端戊冷脸睥睨着辛瑙嘱咐着。
“一定回家休息吗?在这儿不行吗?”辛瑙才不管她师父的脸冷不冷、看她的时候眼睛斜不斜,有要求就提,有想法就说。
“你在这干嘛啊?”端戊问出的话里,连问号都带着不满。
“我陪祖师奶啊!”小机灵鬼扫了一眼桌面,就把理由找好了。
“在这消停点!”端戊本想说‘不用,滚蛋’,突然想到现在家里最危险的可能就是师娘了。
虽然辛瑙的战斗力等同小紫耳朵,真有事还得指望端砚。可如果真的发生事情,她的异能正好对口。
“我要回实验室也和你一起走。”康屿安含糊不清地喊住她,狼吞虎咽地把盘子里剩下的吃完。
“你今天不休息吗?”语气转换的那个快呀,一桌人都叹为观止。
“最近实验有进展,我想抓紧点……呃!”没说完,就被端戊的眼神噎住了。
冷,透骨的冷。
听在端戊耳里,她就好像在说:我要抓紧时间回朝暮星。
“哎呀,急的什么劲儿,等着你呢。”端妈心疼的又是拍背,又是递水。
“没事没事……”康屿安咕咚咚的喝水,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端戊:我那点心思也没说过啊,她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小精灵忽略了,在意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时的洞察力和敏锐度。
端戊转身就走了,康屿安一溜小跑的在后面跟着。
端妈在身后喊端戊:“你慢点走,她腿短。”
端砚在身后喊康屿安:“我和你的端小安玩玩!”
只有师娘眼神像幻灯片一样地盯着两个人的背影看。
辛瑙一声不吭,把每个人尽收眼底。
一直回到车里,端戊的脚步都没放缓,她真的生气了。
只有想到小紫耳朵每时每刻都在计划着、期盼着快点离开地球,她心里就堵着慌,有无数根针把她一颗心扎成刺猬。
康屿安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对新车新鲜着呢。摸摸这、看看那,最后被迷你小乌龟吸引了。
“我能看看吗?”小精灵指了指小龟手办打破凝固的空气。
端戊继续不吭声,拿起小乌龟塞到她的手里。康屿安明显感觉到手办龟都沾上她的气了。
我要不要哄哄她?哄什么啊?我又没错,我干嘛要哄她?可是,我真的没错吗?
康屿安纠结地摸着龟壳上的纹路,还没等想明白就被面前奇奇怪怪的符号吸引了:这都是些什么啊?
尤其是其中一个红色线条心形,线条还是心电图一样的曲线。康屿安下意识用手指在空气中模仿着画了一样的曲线。
“啊!”猝不及防的失重感,康屿安就跟着椅背晚安玛卡巴卡了:“怎,怎么回事?”
康屿安确实吓坏了,说话都不利索了、说完嘴巴都忘记合上了。
旁边气鼓鼓的河豚·端也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放倒的座椅和躺在上面的小紫耳朵时,不知道为什么,河豚也跟着松了气还不自觉的挑起嘴角。
端戊把身体探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康屿安:灰色的长发铺满座椅靠背,只留下一些零散的碎发半遮着紫色的眼睛,小嘴半张着露出粉嫩的舌尖。
端戊好像听到粉色的舌头在说话,说了什么听得不太清楚,她想好好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