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下午,中午吃的东西早就消化了。孟以煦坐到沙发上点外卖,应歆把电脑和洞洞板先组装好,其他零碎的东西,明天再慢慢收拾。
两人吃饱后,一起下楼扔垃圾,孟以煦说:“你还没在小区里逛过,我们去散散步。”
应歆牵着孟以煦的手,走在小区步道上,心中感叹:这样的日子,迟了六年。
手忽然被攥紧,孟以煦转头,对上应歆带笑的眼眸,她一秒就读懂了应歆的意思,轻声说:“阿歆,这是我们的家,以后都不会分开了。”
应歆偏头去碰了碰孟以煦的头,两人十指紧握,欣赏高悬的明月,感受冬日的晚风,避让一个个踩着滑板车追逐的小孩。
逛了半个小时回到家,孟以煦将人按在沙发上,应歆往阳台瞥了一眼,查看窗帘有没有关上。
孟以煦瞪她,“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应歆摇头,无辜样,“我什么也没想。”
孟以煦盘腿坐到沙发上,开始审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给我说?”
应歆顿住,“这么明显的吗?”
孟以煦看见应歆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紧握成拳,看来事情还不小。她说:“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应歆站起身说:“你就这样坐着,等我一下。”
孟以煦见应歆跑去客卧,一脸疑惑,难道她猜错了,不是因为姚惠兰?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看应歆做什么时,只见应歆抱着一束橙红色的玫瑰花慢慢向她走来。
应歆坐下将花束放到愣神的孟以煦怀中,抿嘴笑说:“我曾想过我们开始住一起了,该有个什么仪式,本来想为你做一顿烛光晚餐,但是偷偷实验了一下,真的不好吃。你那么爱吃,我不能让你吃不好吃的饭。”
“路过花店时,被这花吸引,它就像你一样温柔又炽热。店员告诉我它是火灵鸟玫瑰,还有一个别名叫自由精灵,花语是热烈自由、勇敢奔赴。”
“依依,我想借用这一束小小的花,让你相信我,即便世俗有些阻碍,我也会毫不犹豫奔向你。”
从见到应歆抱着花小心翼翼走过来时,孟以煦的眼睛就开始发胀,她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不能哭。
她差点错过这么好的一个人。
“阿歆,我不喜欢你妈想要掌控你的人生,但是我之前却自作主张,为你选了一条自认为对你好的路。”孟以煦垂眸看了看手中似火焰般盛开的玫瑰花,对应歆说,“这花不像我,它像你,谢谢你如此热烈地爱着我。”
应歆摇摇头,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本来该有两枚戒指的盒子里,如今只有一枚。
她哽咽了一下,缓声说:“在我心里,从没承认我们分开过,我一直戴着这枚戒指,就是坚信我们还会重逢,今天我终于有机会把它送给你,依依,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查过了,我们可以去国外办婚礼领结婚证,在国内可以做意定监护公证,我可以是那个为你生命负责的人。”
听了这样的话,孟以煦哪还能忍得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应歆哪见过这样的孟以煦,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她赶忙抱上去,却被孟以煦推开,“你不要压着我的花了。”
应歆哭笑不得。
孟以煦将左手伸出去,眼睛里的泪珠还在打转,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宝贝,你还不快给我戴上,迟一秒我就反悔了。”
“不能反悔。”
应歆一着急手滑,还是孟以煦身体往前,把手指直接放到戒指前面勾住才没让它掉下去。
应歆手指微微颤抖着把戒指从指尖推到指根。
这些年孟以煦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越发明媚动人,手指的围度却丝毫没有改变。
她呆呆地看着孟以煦纤细的手指上戴着和她同款、刻有独属于她们的符号的戒指。
她之前只是想着要一款情侣对戒,如今这枚戒指有了更特殊的意义。她想:幸好当时拿了奖学金买的铂金的。
孟以煦把花放到一旁,捧起刚完成一件大事正发愣的人的脸,“宝贝,按求婚流程,此刻该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