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没事烤什么鸡,真该死。
江桦:“?”
不是让燕无虞等着吗?
江桦隐约觉得这一幕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似在他昏睡时发生过,但谢无明来势汹汹,他也来不及想太多,只能侧身避开。
“谢公子,你冷静。”江桦看着囿于情爱面目全非对他大打出手的谢无明,再次发出一声叹息:“你当真不必如此对我抱有敌意,我无意与你争抢,或许燕小姐当真是因为你的厨艺还有待提升才……”
江桦不说还好,一说谢无明直接炸了,接二连三的刺向江桦。
他们在旁边打斗,温樱坐在燕无虞旁边吃着燕无虞给她的果子,酸酸甜甜的正好解腻。
她看着他师兄生龙活虎的模样,感慨了一声:“真好呀。”
不但燕小姐有力气了,她师兄也支愣起来了,瞧这身法多飘逸。
这一场打斗最后谢无明惜败。
谢无明捂着疼痛的腹部,神情阴沉:“你给我们下毒了!”
他额角大颗大颗的冷汗落下。
燕无虞:“只有你。”
“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那可太棒了。”
江桦不计前嫌,将谢无明视作尚未迷途知返的无知少年,伸手给谢无明把脉,很快得出结论:“的确是中毒之相。”
谢无明:“废话,装什么神医?就是你下的毒。”
“中毒了?”善良的温樱是他们当中最紧张的:“要不要紧啊?”
“别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好,谢公子身强体壮,旁的也无大碍。”江桦温声回答道。
不干净的东西自然是指谢无明炒的菜,因为江桦烤的鸡燕无虞和温樱吃了都没事。
谢无明:“……”
他一下子闭嘴了。
折腾了这么久也已经很晚。
迷谷因为鲜有人至,所以这片密林也生长得十分繁茂,有行将就木的参天古树中空的树洞是他们的栖身之所。
这附近就有两个树洞,之前一个温樱睡一个江桦睡,如今燕无虞和谢无明来了,他们自然得让出一个。
温樱想着燕无虞刚和谢无明大吵一架,不想他们因为住处再吵,便友好开口:“燕小姐今晚和我一起睡吧,等明天我们再去附近看看还有没有树洞。”
已经到了燕无虞该困的时候,她听见温樱的话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刚铺好新的被褥和毯子的谢无明走出来,他正是容易应激的时候,张口就说:“燕无虞睡哪关你什么事,你也要学你师兄勾引燕无虞?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燕无虞是我的。”
莫名其妙被骂了的温樱:“啊?”
你们三人转还带我玩呐?
燕无虞看谢无明来了,习惯性的往他身上一倒,谢无明便抱着她进了干燥温暖的树洞。
他们并没有如温樱所想的又吵起来,她探头往里一看,便见谢无明在给燕无虞当人/肉垫子,燕无虞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原来他们只是吵架,又不是不睡一起了。
真甜蜜呀。
温樱正感慨着,眼睛忽然被遮住了,身后传来一声叹息,然后便听江桦说:“师妹,非礼勿视。”
“你才非礼。”温樱走向另一个树洞。
“师妹何出此言?”
“蓝颜祸水。”温樱嘀咕道。
江桦:“……”
他觉得很无辜,分明他什么都未做。
温樱躺在温暖的树洞里,脸上还挂着笑,有了燕无虞和谢无明的加入,她现在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因为再也不是她一个人孤军奋战那些杀手了!
四人中只有江桦有守夜的概念,他站在春寒料峭的山林之间,冰冷的晚风吹动着他洁白的衣摆,他一掀衣摆盘膝而坐,一边入定一边释放灵识锁定附近的风吹草动。
他唇角抿着,想着有了燕无虞和谢无明的加入,这之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怎么过都好,他们可以不带坏他的师妹吗?毕竟他们……唉。
江桦永远忘不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绵长的叹息消散在冰冷的夜空中。
可叹竟只有他为之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