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
侧耳在听外面声音的齐玦捂住宋芝韵的嘴巴:“闭嘴。”
“你凶我?”
虚掩的手根本堵不住宋芝韵的嘴,但现在齐玦更想要的是捂住她的耳朵。
双耳被严严实实地挡住,宋芝韵不解地看向他。
外头。
秦若融正闹着要进西厢房。
“拦什么拦,不知道我是谁?”
“睁大你们的狗眼给我看清楚咯!我是你们的二公子!”
守院的两个小厮给秦若融躬身行礼。
这还差不多。
秦若融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昂首准备进去。
两个小厮再次出手拦住:“二公子,二小姐交代了,这里头您不能进。”
“这府里要她一个女子说话?让开!”
“还请二公子见谅。”
“就这么一个没人要的女子,要的你们这样没日没夜守着?让开,等老子玩尽兴了,赏你们两个玩玩。”
“二公子,二小姐交代了,里头的人您不能动。”
“真不能动?”
“不能。”
秦若融嗤了一声,转身离开,趁两个小厮不注意,一个回身往里冲。
然而,小厮反应快,还是将秦若融拦截住,将他一路拦回院门外头。
秦若融没闹,他可不想惊了里头的女子。
眼露奸笑:“那女子你们二人也瞧见了?肤白貌美,垂城独一份,当真不想玩玩?”
两个小厮仍是坚决摇头。
没意思,秦若融摆了摆手离开,走了几步,回头,见小厮反应极快地挡住了院门,他往已黑灯的院里瞧了眼,才败兴离开。
一个能听、一个不能听的屋里,唇瓣相交,轻轻厮磨。
确认外头没动静了,齐玦才抬起身看向身下的宋芝韵:“想说什么?”
本是想堵住她的嘴,谁知宋芝韵一直想说话,他只好跟着她,慢慢的就变了味。
唇瓣相抿,视线落到齐玦红润的唇瓣上,好似湿了……
“你骂我。”
“?”
回想自己刚刚说过的话,齐玦不理解自己哪句话骂她了。
女子翘起下巴不满地看向齐玦:“睡觉。”
被子往上遮盖,宋芝韵背过身不理他。
“我真骂你了?”
宋芝韵没搭理齐玦。
“我没骂。”
宋芝韵回头看向还不走的齐玦:“世子那边有屋睡。”
“夫妻哪有分房睡的,不去。”
爱去不去,思谋了一晚上,宋芝韵乏累得紧,她阖眼入睡。
身侧的人呼吸渐稳,齐玦转身朝向外侧。
夜幕深入,晚风依旧。
屋门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床榻上的男子消失不见。
这门怎么这么难开。
醉酒的秦若融越想越不甘心,两只手使劲去够不知怎么上了锁的屋门。
肩膀被拍了两下。
“别吵。”
肩膀又被拍了两下。
守在门外的婢女不是被他下了蒙汗药么……秦若融僵着脖子回头,人还没瞧见,一掌,晕了过去。
“公子。”
清愁从房檐上落下来。
“夫人不是让你去办事?”
“明……”
“你们的事不用和我说。”
“是。”
齐玦把秦若融推给清愁:“把他绑外头。”
“是。”
“下次再让人进了院子,你们自己找根绳子绑了。”
“……是。”
同是城主府,另一处却灯火通明。
“小姐,殷大人那边被绊住脚了。”
“能绊多久?”
“三日。”
“才三日?”
冯雾眠的声音明显带有不悦,春晓赶忙跪在地上:“是,殷大人手上有老爷的亲笔书信,我们拦不得的,小姐。”
也不知殷知远在同父亲商量了什么。
冯雾眠摆手:“行了,三日的时间够了。”
就在垂城二十里外。
男子站在一箱箱装满贺礼的箱子前。
“大人,都备好了。”
“小心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