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打开着，音量不大，只是刚好够管家听得清楚，新闻台的女主持用播音腔语速飞快地念稿子，今日的哥谭有大把的素材供电视台播报，艾吉奥在观察环境的同时分出了一点注意力给女主持，以此来了解下外界情况。

阿尔弗雷德面上的表情叫人很难分辨他究竟是在听新闻，还是只是单纯将女主持的声音当作背景音，位于城郊的韦恩庄园诺大而幽静，他看起来已经很习惯于这种冷清，或许也习惯于等待。

等到这座庄园有人需要他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便停下手中的事情，他转身：“有什么需要的吗，杰森少爷？”

“呃……我想换身衣服。”

“你来得正好，我正为布鲁斯老爷准备今晚宴会的服装，不知你想要什么风格？”

杰森思考了一会：“书呆子。”

艾吉奥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趁着阿尔弗雷德和杰森在谈论穿搭，艾吉奥快速地将整个韦恩庄园看过一遍，在一条平平无奇的走廊上发现了伊述人留下的痕迹。

“汪。”一只狗趴在走廊上，冲艾吉奥吠了一声。

艾吉奥确实是没有让任何人类发现他，而之所以艾斯只吠了一声，是因为艾吉奥在见到一只如此肖像蝙蝠侠的狗时便冲过去抓住了狗狗的嘴筒子。

“乖狗狗，好狗狗，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狗狗，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狗狗，你一定已经发现我不是强盗也不是小偷。”艾吉奥凑近艾斯耳边甜言蜜语，他手下逐渐松开力道，艾斯以一种他看不懂但很人性化的眼神盯着他。

谢天谢地艾斯没再叫了。

收集完线索，艾吉奥迅速溜走，他重新回到一楼，杰森已经离开了，阿尔弗雷德又开始做之前没做完的事情，电视上换了一个主持，新闻源源不断像会繁殖的薯条多重奏，而每个主持人只有一副喉咙。

这时新闻开始报道一起发生在剧院的事件，主持人神情激动地宣布阿卡姆的疯子们已重新被控制，蝙蝠侠取得了胜利，阿尔弗雷德终于舍得抬起头，他看向电视机，配图中可以见到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艾吉奥则看向图片中占比不大、极易被忽略的几个罗宾。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已知蝙蝠侠等于布鲁斯·韦恩，那么跟随他的几个罗宾似乎也可以和布鲁斯·韦恩明面上的几个养子画上等号。

那么刚刚杰森——艾吉奥猜测他为红头罩，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蝙蝠侠作为义警，一定有一个秘密基地，艾吉奥刚刚逛过整座庄园，没有任何一处符合条件的地方。

不可能，再看看。

他决定再搜一遍。

这一次艾吉奥要仔细得多，在鹰眼视觉的辅助下，他成功在书房找到了机关，以及机关后的验证关卡。

“……”

令人意内，艾吉奥从整座庄园内的监控就明白了这一点，但没有布鲁斯·韦恩，也就是蝙蝠侠的生物信息，他就无法通过验证，也就无法进入蝙蝠侠的秘密基地去确认那里有没有伊述痕迹。

介于蝙蝠侠的双面身份，现在艾吉奥有两个选择，一是趁着哥谭目前治安混乱犯罪活动猖獗，在蝙蝠侠活跃的时候迎难而上打一架，在打架过程中收集全副武装的蝙蝠侠的虹膜、指纹等生物信息。

艾吉奥想起在搜刮阿布斯泰戈基地时获得的战利品，一件用来同步目标生物特征的潜入装备，第二个选择便是当布鲁斯·韦恩以花花公子的身份出现时，寻找机会用这件专为间谍活动设计的装备盗取韦恩的信息。

傍晚布鲁斯·韦恩便要出席一场宴会。

艾吉奥无声无息地潜出韦恩庄园。

阿尔弗雷德刚熨烫完他为布鲁斯挑选的西装，他放下熨斗，转头发现艾斯蹲在门口望着他。

“你饿了吗？”

“汪。”

“……”

原来是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