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翡叹息,还是想问,“他俩这是......成了?”
徐泽看了眼殷时青和许销夏在厨房和餐厅之间进进出出,“没那么快吧。”
许销夏扬声喊他们,“磨蹭什么呢,赶紧吃饭上班。”
徐泽抬脚走过去,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情愿,上班上班,昨天不是上过了吗?怎么今天还要上班。
今日早餐是溏心蛋配鸡肉三明治,还有豆浆和豆沙包中西合璧。
徐泽夹起一个小巧的豆沙包,不可置信地问殷时青“这也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
许销夏举手,“这是我之前买的冷冻豆沙包,想吃上锅蒸一下,很好吃的。”
徐泽把豆沙包整个放进嘴里,含糊地说,“哦。”
还以为是饕餮2.0呢。
当年饕餮追老婆整个特事局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每天早上四点起开始做糕点手工零食,出差都要来回飞给人家准备一日三餐。那时候他就说,追老婆这么上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现在的饕餮事业爱情两得意,儿子长大了,自己也做成了餐厅主理人。
“有没有想过跟包正学习?”
许销夏:?
殷时青抬眼看他。
何翡则被豆浆呛了一下,捂着嘴咳个不停。
“没事吧?”许销夏看何翡缓过来,问她感觉怎么样,看她说没事才放心,问徐泽,“包正是谁?跟他学什么?”
徐泽迎着殷时青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说,“是我们的一个前同事,做饭好吃,现在开餐厅当主厨。我看殷先生下厨,以为他有这方面的志向呢。”
何翡坐得离他远了一些。
许销夏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聊,“这么厉害。他开班吗?我也想进修一下厨艺,收费怎么样?”
殷时青这时开口,“想学什么菜?”
许销夏愣了一下,对啊,华夏八大菜系,菜谱多着呢,他能学什么?
“有什么好入门的吗?”
殷时青轻声说,“一般学徒都是从刀工、火候、调味开始学,前期这些学六个月左右,后面慢慢学上手炒菜。”
“这么久。”许销夏惊讶,又问殷时青,“那你学了多久,我看你刀工就很好,做的菜味道也好。”
“一个星期。”
“?”
徐泽笑道,“他这种人叫学神,再说切菜跟切人也嘶......”他看着何翡,脸露痛意,“你怎么踢我。”
何翡佯装不知,“啊?踢到你了吗,不好意思,我想伸展一下腿部肌肉,不小心哈。”
许销夏可是红旗下长大的好孩子,哪里能听什么切人像切菜这种话,徐泽真是越活越不正经了,一点也不爱幼。
“切人?”许销夏在想徐泽说得是什么意思,殷时青忽然道,“七点半了。”
他给许销夏看手机时间,许销夏赶紧咕嘟两口喝完豆浆,手里捏了一个三明治,“你们先吃。时青别忘了把碗筷......”
殷时青接上,“放进洗碗机。”
许销夏点头,“对,还有......”
“垃圾一并带走。”
“如果......”
“在我不忙的情况下。忙得话等你回来自己收拾。”殷时青将许销夏送到门口,“今天降温,带上外套。”
“哦哦。”许销夏咬着三明治,外套搭在手臂上,跟殷时青拜拜。
殷时青回到餐桌边,冷声吩咐两人,“刚才他说得都听到了?”
洗碗机和垃圾。
何翡和徐泽都老实点头。
殷时青看他们懂,不再说什么,上楼洗衣服去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徐泽瞥嘴道,“变如脸。他对我们跟对小许差别也太大了吧。”
何翡没接话。
对象跟同事熟远熟近还用说吗?
徐泽这种人嫌兽憎的单身狗当然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