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福利参照他们分公司制度实行,浮动不会太大。”
“啊!?”李波深度睡眠刚醒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接话:“为什么?就因为我打鼾,鼾声太大!?”
涂元晴:办公室玻璃隔断的隔音不好,一个午休,领会到鼾声的恐怖了吧?
刀割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吧?
陶望怀视线扫视一周,每一张脸上都未见不舍或不平,旁边的涂元晴更是难得喜形于色。
李波确实是办公室的不良因子。
陶望怀回答李波:“并不是。这是集团人力部基于总部及各分子公司的具体情况,做出的用人调动决策。”
冠冕堂皇的废话!
李波:“那为什么……”
不等李波当众多作质问,陶望怀再次重申:“这是集团人力部的通知,至于具体情况,你可以去人力部询问。”
“行政部的工作,你今天下午就先交接给我。明天早上就直接去‘社区养老’板块的经理那里报到。”
李波原先的工作职责主要是集团行政办公等用品的采购与台账管理,在陶望怀升任经理后就在“行政部制度和流程优化”过程中被逐渐架空。
工作看似仍旧不少,但都是由陶望怀指派的琐碎杂活,一旦停止下发任务,他就无事可干。
所以工作交接给陶望怀就行,因为根本就没有日常工作。
临时有采购需求,陶望怀这个经理审批就行。
“好。”李波终究只能回一个好。
哪怕他明白,如果没有经理提出,集团人力部不会没事干地主动调动一个行政专员。
但众所周知陶望怀是关系户,他有异议,不想调动也没用。
李波收好小床,先去了人力部了解薪资和工作变动。
早上还在给李波帮腔的谢丽蓉,对着他的背影叹息:“唉,李波刚来还没闹离婚那会儿,多喜庆的一个人啊。”
“整天乐呵呵的,待人接物也热心,工作也做得好好儿的。这一离婚……唉……”
“这话说的!还全都是他前妻的错咯?”袁枚听不下去了。
谢丽蓉摇头,一本正经:“哪里是他前妻的错?这只能说明他前妻旺家旺夫,一旦离婚,李波身上的气运就渐渐消退了。”
“谢嬢嬢你……”袁枚一时无言以对。
说的有理又没理,听着顺耳又不顺耳。
“你们各自忙着吧。我明天就会开始面试接替李波岗位的几个候选者,会尽量让新同事最迟在下周一就入职。”
陶望怀出口打断,“在此之前临时有相关工作,就看谁当时有空,就分派给谁,大家多多担待。”
“好!”“好的。”没人不愿意。
涂元晴解锁电脑,重新登录工作相关的社交软件、办公系统、网站后台、小程序后台等数个账号,以随时回复和处理临时工作。
在此之前,启动编程软件,按工作计划开码预备更新的需求。
手头没有紧急重要的工作,而工作又是做不完的。
于是,启动游戏!
然后手机横屏靠在显示屏脚架上,让游戏自主运行。
开始边工作边摸鱼。
后来李波脸色欠佳地从人力部回来,就去找陶望怀花了不到二十分钟交接完工作。
然后收拾工位上的私人物品,收完就直接提前下班回家去了。
离开时的场景冷场得有些尴尬。
老大姐/嬢嬢谢丽蓉,以及同为男性的赵冯征打破僵局,客气了两句:
“慢走,以后有空也常回行政部来看看哈。”
“有空多约啊。”
“好啊。”李波前面挺着啤酒肚,后面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更加浑圆了。
再就没人出声了。
李波看过来时,涂元晴噼里啪啦敲着代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若非怕对方会自信地以为她心有不舍,恶心死她,她真的都想目送确认他两只脚都踏出了大门,见证那个可喜可贺时刻。
下午半天班不闲也不忙,还久违地成功准时下班。
“经理再见!”袁枚挥挥手,转头又挥挥:“晴姐再见!”
陶望怀拿着车钥匙,“我也下班了,顺路一起?”
袁枚指指自己:“啊?我今天也开了车的。谢谢经理!”总之道声谢吧。
“元晴?”
已经走到门边的涂元晴脚步未停,侧头回绝:“多谢经理,我坐轻轨。”
“顺路搭一程?”
涂元晴不知道陶望怀的住处,也不知道是不是顺路,但她知道他多半只是客气一句。
“我轻轨四站直达,步行合计不足两百米,很方便的,不劳烦了。”
“那拜拜。”
“拜拜。”
走出轻轨站,在出口旁边一家面店点了一碗小面,解决了晚饭。
回到出租屋洗漱完,扑到床上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才晚上七点半。
属于她的游戏时间很充裕!
游戏启动!
……
现世过去一天,“游戏”里流逝一年。
稍作换算,两小时约等于一个月。
下午半天班有四小时,其间因工作暂停几次,在下班前退出游戏时,游戏里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界面右上角,伸出的一截树枝上停着两只蝉,树叶翠绿茂盛。
已经是炎夏时节,正值大暑。
【1951年,夏
7月24日,晴
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