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但愿主会宽恕你们吧。”
陌生男人的声音自上方响起,彼得斯恐惧的抬起了头。
阴影笼罩着他,高大的黄发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丹尼尔啧啧了两声,歪头观察着地上的两人。
血顺着贾尔斯的膝盖不断向外冒着,把他的裤子都浸湿了一片。
“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尔.丹尼尔。”
丹尼尔笑眯眯的深受示意着,周围的人安静着。
而后又道:“各位各位,碰到了这种事情我也十分无奈。”
丹尼尔扶着胸膛叹息着,话风一转:
“但为了各位以后的安全着想,我决定不把两人送进大牢里亲自处置他们了。”
说话之间彼得斯不好的预感瞬间从脑海冒了出来。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会调戏瑞维亚小姐了。”
高大的男人却没有理会他,彼得斯声音逐渐染上了哭腔。
“都是贾尔斯指使我的,我没有想来吓唬瑞维亚小姐的。”
只见说话之间,面前自称夏尔.丹尼尔的男人,摸起了下巴,思索了起来。
彼得斯瞬间察觉到了生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指控起了贾尔斯。
“都是他指使我的。”
贾德斯本来已经痛到涣散的神色,逐渐凝实了起来。
他愤怒的一拳打在了还半跪在他身旁的彼得斯脸上,语气指责:
“不,你这个疯子,明明每次得到好处的都是我们两个,你怎么敢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我的身上。”
“主,不会原谅你这种骗子的。”
狗咬狗的戏码真有意思,丹尼尔俯下了身,可还在互相指责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
丹尼尔眯了眯眼,抬起了手一拳打在了彼得斯的脸上。
重力冲击之下,彼得斯眼前一片眩晕,嘴里也溢满了血腥。
“你配叫瑞维亚的名字吗?”
懒散的声音自上向下而来,丹尼尔从口袋中拿出了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起了指尖来。
等到两人都一致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丹尼尔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二位,我将代替主来审判你们。”
丹尼尔把手帕抛了出去,飘飘摇摇中正巧就落到了贾尔斯的膝盖上。
顺着目光忘了过去,贾尔斯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
心里却莫名的打起了寒颤来。
和瑞维亚的约会都被这两个家伙毁了,丹尼尔看着小口吃着冰糕还在看戏的瑞维亚。
几步上前弯腰扶住了瑞维亚的手,对向了倒在地上的两人。
“丹尼尔?”瑞维亚轻笑出声来。
几步上前挣脱出了丹尼尔的怀抱,走到了彼得斯的眼前。
“亲爱的先生们,看来你们冒犯了许多小姐呢。”
“是不是很好玩呢?”
“要不是今天在这里,你们都没有资格见我。”
“抱歉啊,我一直不相信主会惩罚你们给那些小姐一个公道的。”
彼得斯脑袋发昏,忽然就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和贾尔斯虎狐作非为了。
死亡和恐惧的压力下,彼得斯忽然就朝着远远围了他们这一块一大圈的人跪了下去。
“我忏悔,我忏悔,我不该做那样的事,瑞维亚小姐,请你原谅我吧。”
长街上的两边不知何时已经开了许多窗户。
彼得斯抬头时对上里面许多熟悉的脸庞,嘴唇抖了抖,却除了我忏悔,也说不出别的任何话了。
“不知悔改。”瑞维亚扫视了一圈望着不少楼上开始轻声哭泣的少女。
举起了枪,对准了他的膝盖骨。
枪声划破安静的街道,丹尼尔扶着瑞维亚的上移到了他的大腿根上。
“他们两个就是活该,早该这样子了。”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再也不用害怕了。”
“主,请庇佑瑞维亚和丹尼尔吧。”
直到这时,安静的人群才突然吵闹了起来。
瑞维亚收起了枪,走到了手提箱旁从里面抽出了二十张亚特币,放在了摊位上。
手枪被放进了手提箱里,锁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人群太过吵闹,还是枪声。
警探不知何时从人群外围挤了进来。
看到地上躺着已经不省人事的两兄弟,警探沉默了片刻,却只是默默收回了视线。
若是这混蛋保住了腿,那受罪的也是赫特利亚的群众。
警探这么哄骗着自己,但眼神却十分敬畏的望向了已经戴好帽子,拿上手提箱的瑞维亚。
除了少数贵族能够有资格携枪,枪支在赫特利亚一直是被严厉管控着的。
那两个恶霸在警局里待了一段时间又能出去,到现在终于是有人能治他们了。
警探忍不住在人群里拍手叫好,又怕有人看到,喊完就转头钻出了人群。
假装没发现枪声在哪里出现,又匆匆忙忙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了。
瑞维亚双手提着手提箱。
冰糕已经到了丹尼尔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