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不好与他争论,毕竟他更有经验,只得乖乖躺下,闭眼入睡。
轩辕捷心内窃喜,侧身为他们盖上了被子。身子又往外拱了拱,好将那占床的婢女挤到边缘去,劳她明日将他们唤醒。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与温盈同榻而眠。虽然眼前是庆云的脸,但他闭眼感知,所嗅到的气味、听到的呼吸,还有感受到的温度,都是来自于温盈。他觉得自己无比幸福,哪怕明日真死在这儿也知足了。
昏沉沉睡去,不知多久耳边被一声惊叫声吵醒。他揉揉眼转身,见昨夜的婢女跌坐在床下,正愣眼失神看着他。
婢女一觉惊醒,眼见公子抱着他的护卫,察觉通身爽快又酸痛,一时间思绪乱飞,误会昨夜她侍奉了两个男人,一时失态惊叫。她吵醒公子后,即刻跪地磕头:“婢女无心吵扰,请公子恕罪!”
“退下吧。”轩辕捷犯着迷糊轻声摆手让她退下,自己又缩回了被子里,朝温盈贴了贴,手更是自觉绕到了她的腰上。
温盈听见那婢女出房之后,迅速起身,一手捏住轩辕捷的脸,一手扣住他的手腕。瞬间的疼痛让轩辕捷清醒了过来,整个人坐起身,张大嘴却不敢放声。
“公子还睡吗?”温盈顶着庆云的脸立眉冷语。
轩辕捷一时间还未习惯,正想骂人,忽的反应过来,欲言又止,开始求饶:“醒了醒了!”
温盈翻了白眼起身,心内暗骂一声:昏君。穿衣整待,恰逢屋外婢女进屋服侍,却被轩辕捷拦住。
“你,来。”他指着温盈,脸色倦态,眉目间却闪着灵光。
温盈瞧他揉着手腕,一眼就知,他是故意的。放着满屋子的婢女不用,非要她一个“男人”动手。
“快来啊。”轩辕捷已站立展臂,一脸等待服侍的模样。
温盈心中虽不悦,但乖乖照做。先为他擦拭身体,又为他穿衣戴冠。比一般婢女还服侍得得心应手。
轩辕捷大声赞道:“还得是你服侍。旁人哪有你伺候得舒服。”说罢,一伸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主仆二人的暧昧,被所有人尽收眼底。在场侍从齐刷刷地垂下脸,无人胆敢抬眸。
温盈背着所有人怒目而视,轩辕捷却嬉皮笑脸地继续调戏她,“今夜是想召昨日那丫头,还是再换个?”
她屏气,勉强接话:“听公子的。”
“那就还是昨夜那个。”轩辕捷高声唤后,昨日那婢女已是穿戴得更加华贵又再次跪在他们面前。
婢女恭敬道:“春华,听凭公子吩咐。”
“行,以后贴身伺候吧。”轩辕捷抬抬手让她上前,将发冠上的金簪交予她手。
春华自认承宠,动作从容不迫,脸上更是得意,为公子定了冠。
温盈站到一旁,听春华又说:“相爷和将军已在前厅等着公子用膳。”
“哦?端王来了吗?”轩辕捷边走边问。
春华快步跟在他身后,倒比温盈还显得亲近,“未曾听闻。”
“那你派人去催催,别叫端王误了吉时。”
春华茫然,但却照做,脚底一溜烟地碎步绕了出去。
温盈凑上,低声问道:“端王来此做什么?”
轩辕捷应道:“做戏做全,就凭一张真假难辨的羊皮纸,那两只老狐狸如何会信。”
温盈一惊,她不知轩辕捷葫芦中卖的什么药,心中生了担忧。心内最怕最怕的,就是他和胡贤莱一起出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