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虞来找陈庭,看看能不能把综艺推掉,离他要进组没多久,他不想分心做其他事。
陈庭很意外:“你刚结束一部剧,播出之前多跟观众见见。这个节目虽然镜头大多集中在知名艺人身上,但你不是没机会,生活类综艺观众看的就是你的个性,也不必全按剧本演,你稍微聪明点应付,很容易攒好感。”
“其实是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连续拍摄的话,怕到时候影响剧组工作,目前我更想专注拍戏。”楚青虞说。
“如果你真的不想参加,我会看看其他有没有合适的人,现在还不能确认,你也要有准备,身体不好的话多注意休息。”
“谢谢。”
孟衔州等在一楼大厅,前台的两个女孩一直好奇地朝他张望,低声讨论着是不是新签的艺人。
突然,本来侧脸对着她们的人转身走了过来,指着展墙上一幅巨型海报,问道:“他是谁?”
远看肩宽腿长个子很高,近处更是压迫感特别强,还不像其他艺人会保持着营业微笑,脸色不怎么好,女孩们有点紧张:“是、是宋无忧。”
“宋无忧是谁?”
这个问题在其他地方还好说,但是在TY……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孟衔州一看到楚青虞表情立刻变得阳光灿烂,他大步过去,近了发现走在楚青虞旁边的人在跟他说着什么,脸色不善,看清脸,正是挂在墙上的那个宋无忧。
孟衔州上去把人拨开,睥睨着:“又欺负周虞?你是不是缺教训?要我教教你?”
宋无忧从来没被人像拨垃圾一样拨一边去,都把他拨懵了,他抬头看着横在他跟周虞之间的男人,认了出来:“又是你?你到底谁啊?”
孟衔州笑得十分冷酷:“我是谁取决于你什么态度,你管不住自己的话就别出现在周虞面前。”
“关你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多事?”
“喂,易秦。”
两人对得热火朝天时被放在一边的楚青虞接起了电话,听到这个名字,宋无忧立刻扭头看他。
“你最近不是很忙么?这点事不必要告诉你,已经吃过药,好多了。”楚青虞低眉顺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旁边两人脸色变得各不相同,宋无忧的眼睛瞪得比充气的河豚还圆:“你是不是要找易秦告状?你每次都是这么装病讨可怜的吗?”
楚青虞仿若未闻,听着对面说话,一边应道:“嗯,他在,我没做什么,是他来找我的。你别总是怨我,你这样偏袒他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
“我怎么敢惹他呢?我想好好相处,可他好像总是对我有误会呀。我知道,能让我是会让让的,总不能让你难做。嗯,我不怎么想参加,我认识个朋友,如果可以,他很愿意去。”
楚青虞挂断电话,宋无忧皱着张脸看他:“你真会演戏。”
楚青虞微笑着:“我说的都是事实呀。既然我们都是易秦的朋友,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他伸出手来,“要握手言和吗?这样易秦也会高兴吧。”
宋无忧瞪着他的手,看起来十分无语:“谁要跟你握手?你要是想跟我好好相处,就离易秦远点。上次信了你,还以为你识时务,谁知道背后耍手段,一边骗我一边找易秦帮忙,你的心可真险恶。”
楚青虞状似无奈叹息:“先耍手段的是谁?我只是找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他凑近宋无忧的脸,满是同情与可惜,“大少爷不知道什么才是险恶吧?就是像你这样偷偷在背后搞小动作。”
说完不管宋无忧的脸色变得怎样,朝孟衔州道:“我们走吧。”
“那个易秦是谁?”
“认识的人。”楚青虞说。
“就这样?”孟衔州瓮声瓮气,显然不信。周虞讲电话时的亲密劲儿根本不像这么肤浅的关系,听那个宋无忧的语气,很可能超过了朋友,而且周虞说拿他当朋友,可从来没这么温柔亲密地跟他说过话,简直像是在撒娇。
孟衔州心里头酸起来,提了嘴他特别不想提的名字:“跟那个姓盛的一样吗?”
楚青虞:“差不多。”
孟衔州脚步顿住,手指攥得咯吱作响,楚青虞疑惑地回头看他,他跟上去,默默咬牙切齿。上车之后也不开车,就那么坐着,楚青虞问:“怎么了?”
孟衔州表情语气都不自然:“你有多少……这样的?”
“哪样的?”
“床、伴。”孟衔州牙快咬碎了。
楚青虞才想明白怎么回事:“你是以为我闲得没事到处找人睡觉吗?”
“你那天晚上的意思就是这个。而且,”孟衔州声音变得不忿,“你跟那个易秦说话轻声细语的,对我都不这样。”
楚青虞被倒打一耙弄得无语:“我对你还不够宽容?”
“这是两回事。”犟。
“那你想怎样?”
孟衔州转过脸来看他:“不要找他们,只跟我做。”
楚青虞嘲讽:“你对自己的技术没有自知之明吗?我可不想受罪。”
孟衔州反驳:“那天难道你不舒服吗?你明明也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