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的祝言殊似乎已经打完了电话,正一边回复着消息,一边向竹楼的方向走来。
忽然,方梨想到了上次在【双人秘境·小蓬莱】中【三青】的手残表现,和【三青】手伤的事实,便将心中的担忧化为了屏幕上的文字,向微信的另外一端发送。
【全服第一美梨】:你...是因为手伤所以才让【十四洲】来的么?所以现在你的手...有好一些嘛?我看你下午那会在帮派,以为你在线呢,但给你留言也没有回。
小院中祝言殊前行的脚步突然停住,神色凝重地向方梨挥了挥手,又指了指手机,便转身向小院外走去。
要不人儿祝总能当总裁,就连出差都还有这么多工作要处理,方梨感叹,目光落回手机,静待【三青】的回复。
此刻的方梨,心里萌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明明对【三青】牵肠挂肚,但却又倔强地不肯承认。
这就是社会主义兄弟情,方梨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洗脑。
.
距离小院五百米处,某酒店房间内。
“祝总,我这也不是故意不下线的,实在是...进帮申请太多了,看得我头晕眼花。”孙总助委屈巴巴地站在一旁,微微躬身,双手老实地交叠在身前,一副立正挨打的模样。
“我又没怪你。”祝言殊抿了口杯中的蓝山,朝大气都不敢出的孙总助摆了摆手,笑骂道,“搞得像我会吃了你一样,我是这样的人吗,小孙?”
孙总助点点头,又赶忙摇了摇头。
“止疼膏药,你有带着吗?拿一片帮我贴一下。”祝言殊向孙总助扬了扬自己的右手,本来他没感觉手腕的疼痛,但在看到方梨的关心问候后,手腕的旧伤便十分娇气地发作起来。
“有,我这就给您换上。”孙总助的动作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一片,一瞬间,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儿,“最近老祝总和泽少那边...”孙总助抬眼偷瞟了一眼祝言殊的神情,见祝言殊神色如常,便继续说道,“似乎在筹备一个新的项目,公司注册的流程已经在走了。”
“注册公司?”祝言殊喃喃地重复着孙总助的话,眉峰微微蹙起,“是青远控股的么?你盯紧点吧。”
“好的。”
“对了,江泽还在远洋么?”
“正在走离职流程了,不过...”孙总助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祝言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道消息是,这次是泽少自己提的离职,所以...我吗没法确定江总在其中到底发挥了多少能量。”
“自己走的么?”祝言殊笑了笑,揭下了右手手腕上刚敷上不到三分钟的膏药,“看来他也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呢。”祝言殊旋即又问,“还有没有其他人员的异动?”
“有一个,有个叫许愿的女生,在泽少提离职的第二天,也主动提了离职。”
“果然,许愿是他的人。”祝言殊说着,面露惋惜之情,“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丫头的。”
孙总助十分担忧地盯着祝言殊的右手,目送祝言殊起身向门外走去,小心翼翼地出言提醒:“祝总,您的右手...要注意,医生嘱咐过的...再这样又得去...”
“知道了知道了。”祝言殊头也不回,左手捏了捏右手手腕,叹了口气道,“你帮我约一下沈医生吧,好久没见这小子了。”
“好。”
刚出酒店房门的祝言殊,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瓶便携装的Terre d'Hermes(爱马仕大地),对着自己的右手手腕,一顿猛喷。
这样,方梨应该就闻不出来药膏的味道了吧。
祝言殊条件反射地想捏住衣领理一理,可手上却抓了空,他这才想起今天自己穿的是方梨给自己搭配的大白T。
嘴角爬上浅浅的笑。
.
微信消息再次闪动,方梨和【三青】的对话框再次跳动。
【三青】:好多了,阿梨你什么时候有空,再约小蓬莱?
【全服第一美梨】:你现在手恢复得怎么样?能不能行呀?
方梨自觉这一条回复显得有几分阴阳且挑衅的意味,又补了句:
【全服第一美梨】:看你的时间,不过得等我出差回去之后,最近和领导在外地出差。
方梨敲下这行字时,心里没来由地发虚,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将休假说成是出差,还是打心底里觉得在祝言殊面前和【三青】下本会尴尬。
总有种...在偷,情的背德感。
也不知道【三青】和祝言殊在三次是否认识,不过看他们俩这熟络劲儿,多半应该是认识的...吧?
那就更...背德了!
方梨赶忙甩了甩脑袋,将脑中关于“三人见面修罗场”之类的狗血剧情统统抛之脑后。
对话框最下方,再次弹出【三青】发来的最新消息。
【三青】:嗯,男人不能说不行,我要向夫人证明。
当方梨阅读完这一行字,差点吓得没把手机扔出去。
三青这家伙,又开始神一阵儿鬼一阵儿了。
显然,现在又是被鬼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