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青】:十四洲。
平地起惊雷,神秘八字群在【十四洲】这三个字出来之后,便炸了锅。
尤其是田恬这妮子,更是直接在群里狂刷了99个【疯掉了】的表情包。
【不奶我就哭】:甜甜甜甜,克制一下情绪!
【不奶我就哭】:何时?何时?何时?@@@@三青
【三青】:就今天下午吧,两点。
方梨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三青】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啊,【十四洲】说打工就来打工?而且时间还是今天?现在喊【十四洲】打工都不需要预约了?
等等!
方梨忽然想起了什么,刷本的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
方梨心虚地看向仍在热火朝天与食物酣战正欢的祝言殊的背影。
难道,自己要在工作时间,在甲方公司领导面前...打游戏?
这这这...这不好吧?
虽然这两天跟祝言殊处得还不错,虽然和这家伙也不单单只是上下级,但...
看来下午自己得找个机会,和祝言殊分头行动!
方梨暗自在心中下定了决定,正在认真思考,一会儿使用什么迷药给祝言殊放倒。
“久等了。”祝言殊如同触发了蜘蛛感应一般,端着两盘冒着热气的食物,大步流星地向方梨走来,“尝尝?”
方梨脑中忽然闪过江白山字条上的话——早餐我已让阿姨做好。
合着江白山所说的阿姨,是祝言殊?
“不是阿姨做的早餐吗?”方梨目光紧盯着盘中香喷喷的炒饭,陷入沉思。
“现在可已经快十二点了。”祝言殊抬手指了指方梨的手机,示意方梨自己看手机上的时间,“至于阿姨做的早餐,你怕是吃不到了。”
“为什么?”
“在这里。”祝言殊笑着指了指自己被围裙遮盖住一大半的小腹,说着他毫不见外地背过手去,开始解自己的围裙。
方梨一边大口朵颐,一边看着祝言殊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黑,背在身后去解绳结的手却迟迟没有回到身前,方梨小声开口:
“需要我帮...”
“不用!”
祝言殊一口回绝。
两分钟后,祝言殊放弃挣扎,转过身背对着方梨,修长好看的手指指了指越解越乱的绳结,向方梨求助:
“方总。”
方梨忙不迭地添起一勺香米饭送进口中,嘴里叼着勺子,双手齐上阵,去解捆住祝言殊春光的绳结,不可避免产生了皮肤的接触。
祝言殊紧实的后背肌肉如同被火炉淬炼的金属般,坚实而灼热,毫不避讳地向方梨修长的指尖,传递着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好了。”
方梨双手飞快地在祝言殊的后背处作业,仅几次呼吸的功夫便解开了绳结,围裙如潮水般褪去,男人健美紧实的后背,一览无余,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出粼粼的光泽,诱人非常。
“多谢。”祝言殊大咧咧地转回身来,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小腹处整齐排列着六块腹肌,每一块都故意绷得紧紧的。
面对眼前毫无遮挡的男性身躯,方梨只得飞快地将脸别向一旁,强迫自己控制住在脑中疯狂生长的邪恶想法,可脸颊上早已又染上了红霞。
总感觉...怪怪的,自己和祝言殊这家伙不像是出差,倒像是...到乡野度假调,情的新婚夫妻?
“祝总,你...要不还是穿件上衣吧?”
“也行。”祝言殊十分听劝,“正好,我去看看衣服烘干了没有?”
轰!
仿佛又一颗原子弹在方梨脑中炸开,十分钟前调教洗衣机的画面,出现在方梨脑中。
一个可怕又悲壮的想法出现在方梨心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的bra和祝言殊的衣服...现在大概正躺在一个洗衣机里!
“诶诶诶祝总!等一下!”
方梨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伸手就去拽祝言殊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
祝言殊因工装短裤的后口袋被人拽住,而不得不停下脚下前行的步子,一脸不解但玩味地回头看向方梨,打趣道:
“方总,你再拽我可真的就要裸奔了。”
“裸奔的事儿一会儿说!”方梨也顾不上什么领导甲方,现在她只一心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回自己的bra,手紧紧扣住祝言殊屁股上的口袋,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真要掉了,方总。”祝言殊无奈地笑着,向方梨晃了晃自己死死钳住短裤向上提的右手。
方梨大囧,如触电般迅速收回自己的手,直到这时方梨才觉察到祝言殊翘臀软弹的触感。
刚刚自己这是...揩了祝言殊屁屁的油?该说不说,确实还挺翘。
“那那那个啥,我的意思是...祝总您忙会这么半天了,快去吃饭呐,衣服我去拿我去拿就行!”
“就两件,不多,你快吃吧。”祝言殊大踏着步子继续向前,朝身后的方梨摆了摆手,可下一秒,他的脚步却停住了。
因为方梨的话,如同定身咒一般,传入他耳中。
“那就麻烦祝总,也帮我拿一下bra吧。”
祝言殊石化在原地。
祝言殊倒退着走回荔枝树下。
祝言殊装作无事发生开始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