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强制,林鸠更喜欢主动,他解开自己的皮带,狠狠抽在温清玉身上,疼得他受不了,只能哭着求自己。
温清玉腿上全是红痕,被抽了不知道多少下,林鸠打累了,用皮带把他像狗一样拴在床头,换了套衣服便出了宿舍。
林鸠前脚刚走,温清玉身上就像火团般灼烧了起来,他一开始还咬牙克制,到后面只感觉整个人都身处火炉中,汗流直下。
宿舍门被人推开又关上,林鸠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哒、哒、哒——
那人走到他身旁,久久没动。
温清玉像着了迷,忍不住往那人身上蹭,泪眼婆娑间,并未分清来人是谁。
“热……”
“什么?”
温清玉贴上林屿。
“林鸠,我好热……”
原来是把他错认成了林鸠,真是好样的,林屿气得发笑。
在感情里出轨的一方,是要得到惩罚的。林屿死死盯着他,解开捆着温清玉的皮带,伸手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林鸠推门进来时,见到的就是温清玉和林屿衣衫不整的一幕,他怒从中烧,差点把手上的东西砸向林屿,但仔细想想,两人今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合作,为了一个温清玉,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实在是不划算。
玩具罢了,要玩就一起玩吧。
他和林屿对视一眼,意见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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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离开后,林鸠爬上了温清玉的床,他把温清玉搂进怀里。
小三?小三怎么了,这年头像他这么有资质的小三不多了,说来温清玉还得感谢他呢。
临近下午,温清玉半梦半醒坐起身,懵懵懂懂盯着窗外发呆,他身上痛得彻底,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外面的天气还是那么好,风还是那么大,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他只是发烧睡了一觉,就这么简单而已。
温清玉不敢面对,他不敢面对自己被对象弟弟侵犯的事实,这样会击倒他的,他的心理承受力没那么强。
温清玉快被这个世界逼疯了,他开学不到两周的时间,就经历了这么多事,并且桩桩致命,根本不给他缓和的准备。
下午,温清玉没去教室,他径直朝校外走去,勇敢报了警,并冷静跟警察叙述了林鸠是如何打自己,以及给自己用药让自己神志不清然后侵犯自己的,温清玉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当着所有人的面撩开衣服,露出身上的伤痕和淤青。
空气凝固一瞬,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不敢相信,这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能做出来的事。
“求你们帮帮我”
以前被班里的同学欺负,他忍忍也就过去了,可如今情况不同,林鸠的行为已经对他构成了严重的影响,他不得不站出来保护自己。
只是所有人在听到“欺负”温清玉的人是谁后,纷纷面露难色起来,他们虽心疼这个孩子,但也不能为了这个孩子把自己的前途和整个家庭搭上。
有权有钱,做什么都对,虽然很不想承认这句话,但它偏偏就是现实。
林鸠,十八岁,从小生活在国外,最近一段时间才回国,A市南区林家小少爷,权利通天,是各市少爷见了都要让步的人。
能治林鸠的没几个,与之并肩的更是少之又少,这么多年过去了,能有资格跟他站一块的,依旧只有那几位。
就连上头的人都知道惹谁也不能惹林家,这少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给自己招了这一身祸端呢?
有权的人轻易就能压死底下的人。
不是他们不想帮他,是实在无能为力。
警察面露难色的让温清玉先回去好好上课,他们会处理好一切,让温清玉放心。
温清玉信了。
刚到教室,他就迎面撞上了林鸠,林鸠故意挡在门口不让他进去,在警察来之前,温清玉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后门走不了,他走前门还不行吗?
“你睡得可真够死的,这么晚才来”
“……”
温清玉不想理这个神经病,他现在只要一看到这张脸,就生理性想吐,可偏偏林鸠还非常喜欢往他面前凑。
“你报警了是吧?”
温清玉呆滞住,浑身血液骤然变冷,眼里满是对林鸠知道这件事的惊诧,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林鸠的巴掌就已经呼到了他脸上。
“啪”的一声,很重,很响,周围人纷纷侧目,却也只是抱着吃瓜的心态看他,没人会帮他。
温清玉被扇得后退几步撞到了别人身上,那人从后推了他一把,让原本重心不稳的温清玉直接摔到了林鸠跟前,林鸠站直身,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声音冷得掉冰渣。
“谁让你推他的”
那人连连摆手后退。
“不是我……鸠哥,是……是他自己撞上来……故意摔的,以前温清玉就经常这样碰瓷大家……班里的人……”
林鸠听得不耐烦了。
“闭嘴”
他蹲下身,朝笑似的揪起温清玉的头发,逼他仰起脸来,温清玉左脸被扇得红肿,与右脸及其不对称,他眼里泛着点点泪光,就连眼白都因为生气而爬上红血丝。
林鸠觉得还缺点什么,哦,他想起来了,是被打后的求饶姿态,温清玉要是能跟那些人一样,痛哭流涕的求他,求他放过自己,那就更好了。
“都围在这干嘛?”
林屿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温清玉偏过脸,有意遮住自己,林鸠嗤笑一声,起身靠到墙边。
闹的动静太大,把某些人招来了。
温清玉昏沉着脑袋起身,差点没站直身又要跌倒,多亏林屿来得及时扶了他一把。
“清玉……”
温清玉耳边的嗡鸣声如潮水来袭再度退去,只剩下冲刮的后劲,他心底有块东西碎得四分五裂,无法在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