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还在房间里研究落木给自己的忍术卷轴。
像是多重影分身之术就相当实用,同时学习难度非常高,它施展后的风险也并不是大多数人能承受的,只有像落木和大哥这种查克拉异常充足的人才能在使用后有所余裕。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和庞大的储量,能做到这种水平的人在哪一个时代都会是难以望其项背的天才。
他在落木工整隽秀的笔记旁写着批注,脑内思绪万分,但有不少的位置是无意识被用来夸赞落木的。
“扉间!我回来啦!”
运动量达标的话,落木遛自己的时间会缩短不少。今天她一大早出去,回来时太阳还正当头。
这么早?
扉间有些讶异地回头。
然后就看到外出的孩子带着一身泥巴和脏水磕碜地回来了,出门前梳好的头发乱糟糟的,兜里还塞了几坨湿答答的草,像是特地钻进河底的淤泥里涮过一遍。
扉间:……
“哦对了,这是我好不容易捞上来的裙带菜哦,感恩戴德地供起来吧。”落木抓出一把水草让他接过。
虽然落木大概率是随口一说,但如果真的随意放在一边的话,之后她要是突然想起这件事、又会有不少麻烦。
扉间把裙带菜全部收入卷轴。
烤干之后放在祠堂里吧。
他冷静地想。
这并不是一件好笑的事。
因为千手家的祠堂里真的有专门的位置给千手落木放她各种各样“需要供起来”的东西。
接下来,按照平日的步骤,这个脏孩子马上就会抱上来,接着他就会像她一样弄得脏兮兮了。
算了,就当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吧。
但落木并没有和扉间一开始料想的一般,而是后退一步隔了段距离、站在廊上看着房间内的他,并捂着嘴大声B-BOX:“对不起耶扉间,把你给我扎的头发弄乱了。”看上去满怀歉意。
看上去。
哦,今天是以退为进。
这招扉间也领教过很多次了。
至于为什么能领教很多次——
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扉间走上前,面色不改,抱住了那个双手在裤子两侧不断扑棱疯狂暗示、等着什么的泥娃。
“真觉得抱歉的话,就不要老是干这种蠢事。”
“嗯嗯。”落木双手锁住扉间的脖子,脑袋依恋地蹭来蹭去——然后将脸上的脏污像刮腻子一样均匀地涂抹到他身上。
扉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早已习惯的认命感。
“除了这个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落木突然抬起腿、开始挂在脖子上上吊,如果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复,她就会立马吊死在那。
只有扉间的脖子承受了一切。
“欢迎回来。”
“现在,可以去把自己清理干净了吗?”
他抬手举起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看着落木甚至在此过程中发掘了乐趣,四肢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我飞咯——扉间好久没和我玩举高高了!”
扉间纠正:“以前也没有玩过。”
会做这种事情的只有大哥。
“满点!”落木着地,自豪地向着四周挥舞双臂。
“我们一起去洗澡吧扉间!我的水遁又升级了!”
哦对,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洗澡就是在训练场扎个马步吼吼哈嘿硬抗一发水龙弹,保证洗得彻彻底底。这种蠢事落木一个人干就算了,还要拉着他一起。
“什么啊,扉间你还算个忍者吗?!”看他没有果断跟上,落木十分不满,叉着腰教育他,“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害怕洗澡可是不行的喔。”
谁怕洗澡了?!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害怕的是被洗去的可能不是污垢而是接下来的人生吧!
“不说话吗?你知道的扉间——神是不允许被拒绝的。”落木板着脸,做出了相扑的动作,打算随时冲过去扛着扉间把他拔走。
扉间叹了口气。
如果说叹气会变老,那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他老死的。
“我知道了。”
他转身,合上桌面的卷轴,一缕束好的黑色发丝也跟着被裹进了笔记里。
*
洗完澡后非常清爽!
清爽系生物千手落木甩了甩湿答答的头发,用一个新拿到的蹩脚火遁串烧自己、把水分蒸干。
“咳咳……”
正如落木所说,她的水遁威力再次有了惊人的进步。光是蹭到一点余波,扉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
但至少比已经面目全非的训练场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