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是我想的那样,即使那个QQ群里只有十几个人,西池姐和池西姐依旧撕起来了——人类对于对家解的痛恨真是牢固得可怕啊。
新加入的人类增多导致同人女增多导致原本只在会馆员工家庭的年轻一代中流传的各种小众北极圈cp(比普通的北极圈还绝望啊,根本没有烫起来的风险)突然多了很多人——而我居然是最后一个听说这事儿的,包括他们之前居然有“会馆人类大群”“会馆新生代人类群”这种东西。
“虽然我们家的人一直在会馆工作,但真的和妖精接触的情况其实很少啊,”呱记的新老板(拉我进群吃瓜的杂食党)告诉我,“会馆对我们而言虽然也有归属意义,但平时也就是个生活社区吧。”
确实。从属会馆的人类基本上也都是普通人,那些互相认识的年轻人几乎都是会馆地盘里一些店家的小孩(比如呱老板),或者是会馆所属公司员工的后代——所以你们根本没怎么见过你们磕cp的那些妖精吧!
“也没人在现实里见到过二次元角色啊,有些情况下见到正主才可怕吧。”
那确实。有些设定看着很爽,搬到现实里我绝对是一巴掌呼过去的,简单举例就是汉尼拔很帅并不妨碍我认为那伽是一坨便便。
“你经常接触妖精吗?感觉你在会馆的人类圈子里存在感好低啊。”呱老板也是个年轻姑娘,就比我大两岁,“我记得你,你平时经常去苍南会馆吧?我们之前以为你是个妖精呢,都不怎么和我们讲话。”
额,我社恐啊。而且我不喜欢吃葱油饼。
“所以他们之前拉群没找我是因为不知道我是人……”我本来有点疑惑,但仔细想想,我确实一直呆在流石——流石会馆并不是营业类型的分馆,没有人类员工。大松馆长平时的工作主要是带一些年轻妖精,同时研发各种法宝——反正出事之前的那几年都是在完善流石甲的稳定性和攻击力——结果第一次实战就这样便宜了灵遥死老登……
我晃了晃脑袋,把不愉快的事情暂时忘掉,拿出手机:“那我去群里发个声明吧。”内容如下: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
我打字打到一半,呱老板用力拍我:“团赛开始了!!!”
人类和妖精打团赛是可以直接上一个势力的人的——当然,妖精也可以选择和人类待在同一势力,只是大部分妖精应该不会这样选择。最终奖励规则是累计赢三场可以拿老君神像——这个神像是可以带着一整个势力去三选一守关挑战的——不过这个只能三选一打一次,不然我们的工作量得飞起来。
至于游戏的场地和赛制嘛——还是有点花样的,等比赛开始就能看到了。
我拿起麦克风开始广播解说——游戏内可以直接录入系统麦克风然后在公共频道里播放,不想听可以关掉。
哇塞了第一场就是山新势力对上妖精联盟——这是不打算打第二场的意思吧……
“让我们看看全服第一的山新势力有什么高人——107位百级以上的高级玩家,阵法组合齐全,不过团赛的人数限制是五十人,所以他们中有一半的人是不能登入比赛地图的。今天早上刚组成的妖精联盟则聚集了7位一级执行者和23位二级执行者——看来大家都干劲十足啊,再来几个这都能拉出去打仗了。”
“至于吗?”呱老板有点讶异地眨眨眼睛。
“你等着看吧。”我没避着麦克风。
妖精联盟似乎是他们今天早上临时组建的队伍,找来了愿意凑热闹的所有妖精——但他们似乎没怎么商量战术,而且不少妖精只想和自己的老伙计们组队,根本没想过把五十个位置占满。
“这么看的话,人类那边也不一定会输?”呱老板问我,“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我说,“这种比赛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办,十年之内无人看懂。”
“这么久?”
“别把梗当真啊……”你知道的梗不应该比我这个常年住山里的人多吗?
我居然在妖精联盟里看见了鹿野大人——啊,看来是来收拾师弟的,因为小黑就在对面——猫可是山新势力的元老之一。卷哥也出现在了山新势力的队伍中,几天不见,游戏等级直接刷到150去了,看起来准备了什么很阴的战术,笑得很有几分猥琐。
呱老板也在系统公示的人员队伍名单中看到了熟悉的脸:“哇,快看这是我闺蜜恬恬!”
大姐我麦开着呢,你闺蜜回头真的不会来揍你吗——啊,很好,她收到她闺蜜的私信轰炸了。
系统开始随机抽取战斗场地,转盘转了三圈半,在最后时分停下来——啊,是大家都想看的大乱斗!隔壁那伽要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