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刻薄,”那伽说,做西子捧心状,“天呐圣女,你们这边的年轻人就这样——”
“你做不了什么,那伽。援兵到了。”清凝姐丢掉最后一个被她打晕的废物,冷淡地转头——好帅啊好帅啊好帅啊——我忍不住举起手机卡擦一声。
那伽:?666,小妹妹牛福格拉斯。
会馆的执行者已经包围了四周。西木长老鲜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餐馆门口。他罕见地没有笑,只是轻轻抬抬扇子,门就自己打开了。池年在他旁边,脸色比往日可怕一万倍。
“就来两个仙,”那伽假惺惺地抱怨,“我带了这么多来,你们打发叫花子呢,好没诚意。”
阁下之欠无人能敌,不愧是神——啊,清凝姐撇撇嘴就直接冲上去了……
那伽不知道是习惯了不能还手,还是这具身体确实灵力不多——刚才被我化了一次还减少了一大半——总之那突如其来的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我再次按下快门。
“好吧好吧,”他瞬移到远处,“热闹看完了,我先走了——再见,圣女。”
他噗地一声消失了——我封闭的空间果然对他没效果啊。
四周静默了一会,只有地上躺着的杂鱼发出几声憋不住的呻吟,被本就在气头上,耐心告罄的池年踹了一脚,不敢作声了。
“他就这么走了?”精神正常的虎兄不理解那伽在发什么癫,“什么毛病!”
我略有点发怵地挪开眼。清凝姐严肃而简洁地解释了刚才的事情,来帮忙的执行者发现没活干了,大多也凑过来听个热闹——顺带吐槽【领域】是真的剑呐,那伽那大王八又回他那壳子里了——六百六十六,我回头就要拉上小黑一起蛐蛐他们。
“十几个仙?”西木收拢扇子,“都倒下了?”
我点头,举起手机:“已经通知后勤组的其他人送锁灵枷来了。”
天琴组长来得很快,带着其他几个组员过来把地上那堆妖收拾好,冬泳组长则安排几个心灵系去处理其他服务人员和路人的记忆,临走还前问我该赔老板多少钱:“打扰他做生意了是不是该赔点钱……”
我说您问豆包。
“豆包是谁?”
“……”
西木长老说我干得不错。我说哪里哪里,是清凝姐让给我揍的,手感比玩家够劲——当然,不包括那几个摁着我揍的幻神。
天琴组长搜完了那群袭击者的东西,放在地上的收纳盒里。西木长老走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诶?怎么了吗?这是什么可怕的表情啊。
那柄扇子收拢了,停在他手中。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瞧见了,又恢复了寻常笑眯眯的神色,“去休息吧。”
感觉……走得有点急?
他经过池年的时候和他耳语了两句,池年长老的眉头就又拧起来了。我实在好奇,于是走到那堆法宝前,蹲下来仔细打量。
“西木长老怎么啦?”天琴组长低声问我,我摇摇头,仔细看那些法宝——每种法宝有一到两个,来自一个或两个人,好像没什么规律。但仔细观察制造法宝的材料和一些别的痕迹——我突然背后一凉。
“这些法宝,我能大致分类出六个来源——每个制作者多少有点手癖,不同势力的锁御系制作法宝时倾向使用的材料也不尽相同,有地区和传统的原因……”有多个外部势力都想伤害清凝仙子,但又畏惧会馆的力量,于是每个势力派出来了一两个人,凑出来这么一堆仿佛是乌合之众的家伙——大概觉得会馆无法一次性报复这么多妖精,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人类去伤害这么多妖精吧。
很贱哦。
天琴组长似乎也想到了类似的可能,整个妖突然僵住了一下。我依旧封锁着四周的空间,扭头观察了一会那几个妖精的神色——似乎随着时间流逝,越发紧张了呢。
但西木长老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啊啊啊啊啊——
“池年长老,”我壮着胆子走过去,“我感觉周围可能有提前布置的传送法阵,是不是该检查一下?”这群妖精不知道怎么潜伏进来的,像今天之前那样什么也不做还有可能藏住。但他们一旦动手,不论成功与否都不可能有机会逃出去了。除非借助传送法阵。
什么?之前能潜伏住之后也行?你当鹿野大人是吃干饭的吗?
“西木子去找了。”池年说。
啊,啊,这样……
也对,西木长老刚才那个表情应该是猜到了。救命,怎么有点尴尬,果然我不能严肃地说话。
没事可干,我低头玩手机,把清凝姐放狠话的帅照和那伽被暴打的丑照一起返图给了清凝姐。她十分满意,决定加上午饭和一起做成朋友圈九宫格。
“总之是很刺激的一个中午!”她乐观地说,拉着我在那群被揍扁的袭击者面前合影,“茄子!笑一笑!安!”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