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松一口气,就看见一道黑影也跟着窜进去,顿时眼皮一跳——额,带点丹药过去总不会错吧?
我备齐各种丹药,长出一口气,往前走去——哇塞,直接接到现场了吗???
落霞与子弹齐飞,炮火共长天一色。没有缓冲,出门就是末世文背景板。话说这打的不是北域的妖精吗?哪来这么多现代化武器——我没时间思考,直接打开领域——哇靠靠靠靠靠谁把导弹丢过来了幸亏劳资接住了啊!
我不知道让它们悬在半空会发生什么,只能尽一切力量让它们哪来的回哪去——老君在上,现在的反派都流行找爱打仗的老白男合作吗?
曹丕岳父不说话——甄姬爸无语!
我就这样缩在角落里进行一个阻拦炮火的掩护。四下看看,就找见了那伽那个领域——近乎透明,不仔细看看不见,里面那个神站在边缘往这边看。
好好好,你还有心情观战是吧!
我十分不爽。于是所有炮弹和子弹都开始往他的方向飞去,离开我的领域,冲向他的领域,炸出朵朵形状各异的烟云。另一边,鹿野和泽宇打三个仙十分吃力,加上无限就变成砍瓜切菜了。对面的倒霉蛋没了炮火掩护,开始狼狈后撤——眼见形势不好,那个没*眼神的分身出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打上门来是做什么呀。”他居高临下地飘在那儿,悠闲地笑着——哇靠,我的领域根本摁不住他。不愧是神。
“你的手下把关在西域古墓里的索灵放了出来,”无限平淡地说,“原因?”
那伽顿了顿,眯着眼睛转过头,“哦,”他看了一圈自己的手下,又转回来,“那件事啊——很严重吗?”
无限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神冷了下去。
我蹲在后面发呆。那伽的反应似乎在暗示他没怎么掺和这件事,只是他的某个下属——不是,谁没事作这种死啊?延时阵法什么的,要是没弄好把它直接放出来了,说不准先咬死自己呢——绝对是故意挑衅吧!
“就当我在试探吧,”那伽摊摊手,“清凝仙子没出来治疗那些妖精,看来是真的仙逝了。真是可惜——她在我这里倒是活了很多年。”
好恶毒的潜台词。我磨了磨牙,四下打量着试图找到一点暗算的机会。
“不过嘛,你们那边似乎又出现了很有趣的新生代啊,”那双姜黄色的目光盯住了我,“可惜太年轻了,是两个小孩呢。”
两个?我扭过头去,看见了小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你来凑什么热闹!”我的心吊了起来,手指那伽,“多危险呐!看看,天上飞了那么多炮弹,还有个变态人贩子!”
那伽:……
“变态人贩子?他歪了歪头,“唔——如果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还挺贴切的?”
他下一秒就出现在我面前——然后被小黑的传送丢到了无限的剑下,顿时炸开一声巨响——哈哈哈哈,从来只有我暗算别人,没有别人偷袭我!
烟尘四起,鹿野趁机敲晕了那个破坏阵法的锁御系,丢进传送门——嗯?她怎么朝我们奔过来了?
前面的衣领突然勒紧,我差点被呛死,被鹿野拎着丢进了传送门:“叫你通知师父你自己跟过来干嘛!听不懂人话!”
我瞥见小黑冲进来了不放心嘛……
在屋子旁的泥地里着落,我摔了个屁股墩,揉着尾椎骨站了起来。小黑变成了猫,十分完美地四爪落地,得意地摆了下尾巴尖。
“喂……”我叹了口气,“不带这样的。”
那伽的话回荡在脑中——外面的势力不完全相信清凝仙子去世的消息,我也有点怀疑。这听起来有点像保护措施。而且我之前找网友打游戏的时候去过蓝溪镇好几次,完全没听说那里有谁的坟墓。
大爽祖宗是和她同时代的人,也许知道一点消息,但我们不常见面——算了,不打听了——希望我的怀疑是真的。破誓嘛,灵魂可能受伤了,需要修养?明王正好又在闭关,嘶……
小黑看着我神游,打了个哈欠,嘀嘀咕咕着回去睡觉了。我也伸个懒腰,准备去二次洗漱——该死,真麻烦。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比如这件破事不是灵遥干的,会馆不用负责——不过北域这事干得也太不漂亮了,那个索灵出来啃的妖精十个有十个是外面那些势力的,会馆的妖一个没死。这算哪门子挑衅,好歹放一个稍微可控一点的疯子啊,就这样扔出来乱跑有个球的用。平白得罪一堆人。
我摇头,再次感叹我无法理解反派大BOSS的脑路。真是一群神人。
所以无限大人的手机怎么了,为什么要打我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