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样的好人该一直幸福的。苍天无眼。
那伽没*眼。
“所以说,”我对毛孩子说,“我们一定一直做好人和好猫。”领域落在坏东西手里会怎么样,大家都见识过了。
小黑很认真地点头:“拉勾。”
“拉勾。”我把小拇指递过去。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黑学着人类孩子念咒语。
“一千年,”我说,“永远。”说谎的人类要吞一千根针。
小黑憨憨地笑。我也微笑,带着他认下一个字:“清。清洁的清,清澈的清,清凝仙子的清。”
我用木棍在地上写一遍,小黑用铁球在地上画一遍,然后对我点点头。
天黑的时候,无限大人到家了。他今天一早就被会馆夺命连环call,去处理那个外面来的索灵,看起来颇有些灰头土脸——不过无限大人出手,任务一定是完成了的。顶多是那个什么索灵稍微有两把刷子,多挣扎了一会。
下班的无限大人一进门就看见小黑抱着一盒水彩笔,兴致勃勃地在一堆A4纸上写“无限”“小黑”和“鹿野”。
“学得好快,”无限大人看着小黑换了张纸开始写“清”字,怀疑神生,“都开始写了……”
“凝怎么写来着……”小黑愣住了,抓着笔挠头。
“这个比较难,你先认识就好,书写可以慢慢来。”我又给他写一个“凝”字,他拿到一旁端详去了。
“我先教他认识的人的名字。”我回过头,见无限大人睁大了眼,给他解释,“这样会比较有动力。”
“你和他讲了清凝仙子?”无限大人略意外地问我。我说是啊,我们都觉得清凝仙子是好人,所以小黑要记住怎么写她的名字。
无限大人顿了顿,走过去摸摸小猫的头,然后我们坐到桌上吃饭。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我一边吃红烧肉一边看小猫吃红烧肉,觉得心里的某个坑洞被温热的东西填满了,带着细微的痛和痒。无限大人依旧尝试做饭,然而不想饿着猫,所以大部分时候把厨房交给我——不过我快开学了,所以最近在教猫自己解决午饭。
小黑喜欢吃可乐鸡翅,我今天中午教了他做可乐鸡翅,猫学得非常快。猫真聪明。
吃完晚饭,无限大人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没忍住,把我剩下的一份鸡翅烤糊了。神仙好呆。
“所以你们午饭吃了很多鸡翅?”无限大人问我们。
我点头:“还有炒生菜。”
他也点点头,大概是觉得营养均衡了,挺好。
“师父去了一整天,是抓谁啊?”
小黑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料到这事儿的后文会这么麻烦。无限也没流露出什么遇上事的神色,只是平淡地说有个索灵从北域附近跑出来了。
“吃妖精的那种?”我有点惊讶,“这种东西不是说很久都见不到了么。”
无限点了点头,“他比较危险,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去追。它现在应该在冰云城了。”
“啊?!”小黑睁大眼睛,“吃妖精?!”
“古时候这样的妖更多。会馆花了很多年才把大部分索灵都关起来。”无限大人说,“他们大多数也……吃人。”
“和那个什么那伽一样讨厌!”小黑说,“大坏蛋!”
会馆的很多妖精也吃过人,现在不吃了而已。但这些旧事没必要让猫知道——至少别是现在吧。
“那只索灵,”无限的声音轻了一点,“像是关了很久被放出来的,应该不是最近变成索灵的妖精。但它从星君的地盘过来,会馆的记录里没有写过。”
“它有什么特别的吗?”我略有点好奇。
无限大人顿了一下。
“它的锁御系能力和你的一样。”他说,“所以冰云城也在琢磨怎么关住它。”
化灵也可以把物质转化成能量态的灵,只是转化效率极低,一座山可能只能转化出一点点生灵,还得耗费大量灵力——总之是亏本生意,没人靠这个修炼,要吃那肯定得吃活的——咳咳,但我不能这样。我发过誓,吃人就要吞一千根针了。
但如果够强的话……
“真可怕。”我干巴巴地说,祈祷那座关了超多危险分子的监狱不要真的像奶油一样化掉,“好抓不好关啊。”
小黑也跟着担心起来,被无限摸了摸头:“池年长老和西木长老亲自看着他呢,不用太担心。”
我滴个乖乖,两个长老一起看着,此妖的强度有点说法。
我暗自咋舌。无限大人把碗筷送进了厨房,小黑从桌边蹦下来,又去写那些字。
猫要写我的名字。我让猫先学安字,徵太难了。
“哦……”猫略有点失望,抱着我写的安去抄写,“好吧,不过我以后会学会的!”
谢谢猫,很多成年人都写错我名字来着,表黑所有随便看一眼然后写成微的入。
无限大人洗碗的时候烤糊了剩下的鸡翅,被我礼貌委婉地制止了。他似乎还想做点什么黑暗料理,然而没来得及发挥就被雨笛馆长夺命连环call叫回去加班了,我到厨房收拾剩下的东西时只看见一碗被切成不均匀碎块的土豆。
我无语地抓头,走到院子里试图用土豆碎喂鸡,结果一个绿色的玩意从虚空中突然闪现——
谛听正好掉在一群吃土豆的鸡上。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哒!”
院子里立刻鸡飞狗跳——鸡是无限养的鸡,狗是谛听带来的那两条——总而言之,小黑闻声赶来的时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谛听,”我面不改色地介绍,“你好,网友,今天怎么有时间来——”
“去苍南会馆,我把小孩暂时送到老君那里,苍南出事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