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在说话？

卢卡斯把那件亮闪闪的裙子放下来，直接伸出手把露露抱起来，贴着它的脸，露露对于这么近的距离依旧有些不适应，涨红了脸，下意识往后仰着头。

“是你刚刚在说话吗？”卢卡斯的一只手放在露露的脖子上，试图感受发声时声带的振动。

看着一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生物发声模仿人类语言，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于是卢卡斯迫切的想要再次复现，证明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再说一句，就像刚刚拒绝我时那样。”卢卡斯抵着它的额头，鼓励道，“再说一句好吗？”

可惜的是，露露似乎依旧不能理解卢卡斯口中发出的一连串字音所代表的含义，在卢卡斯把那件裙子放在一边的时候，它就重新安静下来。

卢卡斯并不放弃，看着露露茫然的表情，继续引导：“跟着我再说一遍。”

“不——”

在他重复两遍之后，露露终于明白了卢卡斯的意图，跟着它重复了一遍“不”这个音节，发音虽然还是有些奇怪，但是已经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接近卢卡斯。

卢卡斯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你果然懂了我的意思，你能够学会说话对吗？”

卢卡斯心里生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他不知道应该将其归结在哪一类，是一种很奇怪的，直接叩击心脏的感情。有些类似于小时候在育儿仓第一次看见一团小小的胚胎萌发出精神力的那一瞬间，卢卡斯那时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此感到震撼，正如同此刻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听见露露第一次吐出人类语言试图沟通时翻涌的情绪。

他只是突然生出一种直觉，露露是不一样的。

它不同于其他的宠物，并非简单的学舌，像一个刚诞生于这个世间的婴儿，学习领会其中的意义，并且试图沟通。

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生物呢？

卢卡斯认真的看着露露，从他黑色的有些凌乱的短发再到和人相似的眉眼，然后是四肢躯体……

仿佛第一次从头到脚，认真的看到它，把它放进眼睛里。

“露露？”卢卡斯把它卷起来，放在客厅的大落地镜前，然后变成人形的状态站在它的身后。

“去，去看镜子。”卢卡斯让它的视线落在镜子上。

镜面上清晰的映出两个影子，前面矮小一些，长得像人的是露露，后面红色瞳孔，脸上还有兽类特征的是卢卡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