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和噗嗤一声笑了,并且笑了很久。看到远处的lee正朝他招手,似同情地拍了拍夏远屿的肩膀:
“学弟,我可以诚实的告诉你,我们确实是分手了。但同时,我也有忠告想和你说。她这样大费周章地骗你,原因是什么,应该不难猜哈。”
说完,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他不想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迟知意大概是喜欢夏远屿的。但他又没有菩萨心肠,干嘛要做好事不留名。
他不仅不要做好事,还要小小恶作剧一下,权当抵消先前从那学弟身上得来的不快。
迟知意回国后,就再也没法把夏远屿叫出来了。
她给他发消息:怎么了?是怕被发现吗?不会的,我和他说结婚后回娘家是习俗,并且丈夫不能跟着回来。
夏远屿一字一字地看,心里想,迟知意是当他白痴吗?许清和也是中国人好不好,会不知道国内的习俗?她简直把他当猴耍。
敲打键盘时还带了点怒气:没空,我不是鸭,无法随叫随到。
发过去以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又编辑一条信息发过去:你不可以私自找鸭子,忍着!!!草!!!!
隔着屏幕,迟知意都感受到夏远屿的怒气,可分明出国前他还好好的,当时生气的人还是她,怎么出了趟国,他就这副样子了?
男人的心,海底针......
她决定暂时将他搁到一旁。
从西雅图回来后,她回了爸妈家,住了几天就开始找房子。张春玲听到她频繁地和中介打电话,劝说:“搬回家里来就好了,你现在也还没工作,住外面还得出一份房租钱。”
迟知意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出租屋着火时那会,她没想过回来,那是本能地在抗拒和父母一起生活。但这几天住下来,她又觉得挺和谐的,和以前不一样,觉得似乎可以尝试一下。
实在不行,以后再搬出去就是了。
“行吧,我今晚去一趟云璟府,我还有些东西落在那里。”
夏远屿给她买的平板和笔记本电脑,她这段时间为了打发时间自己买的一大堆小说和漫画,还有她心血来潮从陈丽莎那儿拜师学来的几幅画,都还放在云璟府的书房里。
她得过去把这些东西都拿回来。
她不在云璟府这段时间,夏远屿貌似来过,原本放得东零西落的东西都被分门别类的归置好。电器和电器放在一起,小说和漫画被放到书柜上单独的一格,而她画的那些涂鸦,被用画框框了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书桌上。
那种无力的心情再次浮上心头,这种心情是感动的衍生物,她感动之余又觉得疑惑和憋闷,继而觉得无力。
夏远屿这样面面俱到,难道不知道会让人有期待吗?他明明又不能满足那种期待。
她将东西一一收进行李箱里,在收桌上的画时,垒起的画框无意间被碰落。她蹲下来捡,视线自然而然落到了书桌下那个带锁的柜子上。
下意识的,她拉了拉那道柜门,上锁了,并不能拉开。她沉吟两秒,将画框一个个捡起,放在桌面上,又重新蹲了下去。
一番纠结过后,决定去找铁丝。她隐隐觉得那柜子里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她今天一定要将它打开。
家里刚买电脑那会,家里没联网,用的是网卡。迟知远为了防止她偷用流量,出门时都会把网卡锁到抽屉里。于是她就学会了开锁这一门技术。
她从扫把头那里找到一根粗细合适的铁丝,用钳子把那铁丝弄断后,卷成合适的形状。
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那个柜子。
她将铁丝放到一旁,得意的拍了拍手,然后拉开了那道抽屉。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被整齐摆放好的灰色围巾,和一个巨大的玻璃罐,罐里装着她的小青蛙。
夏远屿什么时候把她的小青蛙从她家偷过来的?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就在这个瞬间,她想起当初打开这些折纸时夏远屿的慌张神色,心里莫名有种声音,叫她打开更多的折纸。
她挑了一颗粉红色的小青蛙,小心翼翼地打开。将纸张完整展开后,眼前瞬间就模糊了。
“迟知意,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