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吃了饭。菜是陈是温做的，手艺比高中那次精进不少，几个菜火候都刚好。

还没吃完，他又起身去冰箱，把下午切好的水果拿出来，一盘一盘放在她手边。

连允舒看着他，放下筷子：“你最近很闲？公司没事？”

陈是温把最后一盘水果摆好，重新坐回她对面，拿起自己的筷子继续吃。

“弹性办公，弹性办公嘛。”他往嘴里扒了一口饭，抬头冲她笑，“陪陪老婆。”

碗筷收进洗碗机，陈是温擦了擦手，从背后推着连允舒往走廊方向走。

“洗澡去。”

连允舒被他推着往前走，走了两步发现不对。主卫在客厅另一头，他推的方向是次卧。

“浴室在那边。”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走这边。”

次卧的门平时基本不开，连允舒偶尔进去放两件换季的衣服，其余时间都是关着的。

房间里灯没开，他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起来。

连允舒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床铺干干净净，窗帘拉着，看不出什么特别。她正想问他到底搞什么名堂，就被他推到房间里面的衣帽间门口。

次卧的衣帽间不大，一排柜子，平时放些不常用的杂物。陈是温走到最里面那扇推拉门前面，手一拉，柜门滑开。

柜子里挂的是几件旧外套，看不出异常。但陈是温没停，抬手往柜子侧板上推了一把。

柜子侧板往里弹开。

连允舒站在他身后，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柜板后面是另一道门，平开的，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她转头去看陈是温，他正靠在门框边看着她，脸上挂着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你……”

“进去看看。”

她伸手推开那扇平开门。

门后面是一整间浴室。

深灰色的石纹墙面从顶铺到底，天花板上嵌着一个巨大的方形顶喷，水幕从上面均匀地洒下来，打在深色的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墙面正中间是一整面落地镜，从洗手台一直延伸到淋浴区，把浴室的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花洒旁边的墙上，还突兀地装了两根扶手。

连允舒站在门口，视线在巨大的镜子和那两根扶手上转了两圈，又看了一眼顶上那个夸张的顶喷，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扬起手，“啪”地一下狠狠抽在陈是温的手臂上。

“陈是温！”她气不打一处来，“你天天鬼鬼祟祟就在捣鼓这些？！难怪刚才在客厅笑成那样，一肚子坏水！”

陈是温被她打得一点都不生气，反而顺势贴上来，伸手去拉她的衣角，声音软塌塌地撒娇：“老婆……我就是想让你洗得舒服一点嘛。水都放好了，你快洗嘛。”

连允舒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陈是温的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上了她的腰，半推半就地把她带进了那扇门里。

平开门在两人身后合上，衣柜的推拉门也随之关拢，外面走廊里的灯光被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