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汀有其他路想走：“听说，政府准备建自家帮派，明面上不会这么称呼，用途和以前一模一样，先是从已有的帮派组织里挑选给合法身份，再是从零建立自家帮派。”

从论坛听说，帖子里说政府会给合法编号，可以继续原来的工作，需要将政府派下的任务作为首要的、至高的。

没有违法行为的帮派，更容易获得合法编号。

姜宛汀一月初看到了消息，便更加严格地看管，她希望“璀璨”能获得合法编号。

起码酒吧不会三天两头地被查，几乎每次都开罚单或是需要花钱整改。

“合法身份？听起来好呀，不过这种会和商会站在对立面……”丁小派欲言又止。

去年“璀璨”被商会其中的人报复不止一回，倘若她们再与政府建立关系，还不知道要遭到什么样的报复。

姜宛汀知道她的担忧，但是章简市也只有新竺区混乱。

“如果咱们真的能拿到合法编号，新竺区不会再作为主地，具体去哪儿没想好。小道消息，还不一定真实施，我现在就是想想。”

丁小派去箱子里取展布，她拿起厚重的丝绒布时，压在下面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老板，这是不是你的手机。”

姜宛汀接过，来自海齐区的陌生号码。海齐区如果有商户联系，一般都是敏哲代理，基本没有人直接找上姜宛汀。

“您好。”

“姜小姐，你们胆子可真够大的。”

对面的声音阴冷如同毒蛇一样缠上姜宛汀，她下意识将电话离得远了些：“您哪位。”

“明原食品，看在以往你们态度不错的份上，救一把你们，明天上午十点，来新竺分公司。”

这通电话只是为了通知，不等姜宛汀回应，对方已挂断。

吃了一半的饭团差点从手上滚落，姜宛汀攥住底部：“最近去海齐区有出意外吗？”

丁小派思考片刻：“有一单顾客放弃定金，客诉没有。”

“不不不，香料运输方面。没事，你也不管这方面，继续吧。”

海齐区不应该有事不告诉她，海齐区今年都是一月两次的香料运输，一切正常。

给明原交管理费也没说海齐区不让售卖。

姜宛汀看了眼自己装饰了一半的场景：“小丁，明天电话畅通，我明天先去别的地方，不跟依娜一起过来，万一我没来，你们自己吃。”

“出事了？”

姜宛汀笑笑：“没有。”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了点，但不像找事，虽然姜宛汀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哪里需要他来救。

……

明原食品在新竺区的分公司偏北，这还是姜宛汀第一次来。

看着她们上交保护费供养的大楼，姜宛汀心里五味杂陈，今天来这里大概率还是送钱。

姜宛汀抚顺了自己不屑的表情，上楼去看看这家大企业又要给他们贴上什么新标签。

西装、武装，搜身。

姜宛汀身上除了一块手机，再无携带任何东西。

会议室里坐着一位，长桌边两位。

“首次见面，姜小姐。”

昨天通话里的声音，口音带着方言，顿挫点奇怪，透着一股阴冷感。

姜宛汀坐在她对面，从胸牌看清了第一个邱字：“邱总。”

桌面中间有一条不起眼的缝隙，邱资调出大屏，这条缝隙上方出现将近半米的投影大屏。

一个个照片弹跳着出来。

“姜小姐，你们在海齐区购买私人不合法的海盐，将其制为香料，在章简市、邻抚以及金抚售卖，这事如果被监管部门查出，你们‘璀璨’一百六十人，都想进去吗？”

姜宛汀只能从照片的缝隙间看到邱资一角衣服，所有资料齐全，她购买的也绝不是私人盐田。

“盐田有海齐区的资格证。”

邱资打开一张盐田图片和实验室的电脑屏幕图片。

“你去过海齐区几次，你根本不了解那边的盐田。

“实际上，你购买的海盐出自私人建造盐田，中度污染，售卖含污染成分的食用品，足以让你们一群相关负责人死刑。

“今年政府和商会联合进行中心洲污染物大检查，商会发现了这些私人盐田。

“姜小姐，幸亏是商会率先发现，又因为你们受我司保护，这件事才能帮你们安然无恙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