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希莱娜挣扎了下,发现头绳缠得紧死。
“你讲点道德,我给你送钱,你送我截肢。”
姜宛汀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在卡希莱娜嘴角亲了一下,没敢过多停留。怕卡希莱娜咬她,虽然这种事通常是她干的。
手机铃声响起,姜宛汀做起来想挂掉,看见“乔岩淞”三个打字,思虑再三,接了:“这么了。”
乔岩淞在另一侧气喘吁吁:“你人呢,我查到谁袭击厂子了,该死,咱也不能找回去。你记得之前见过的理事长吗?怪不得她出现在新竺,合着纯报复,这次袭击就是她手下人干的。”
姜宛汀看着自己压着的人:“我已经知道了,不能再报复回去,有办法膈应一下吗?”
乔岩淞声音炸起来:“报复个屁啊,赶紧想办法赎罪,都是彭茜留下的烂摊子,她疯了去接研究所以外的单,‘璀璨’就该上半年解散,现在一桩接一桩,早知道我还不如跟西菱走。”
说得好像西菱会要他,姜宛汀被吵得耳膜疼,每次涉及到研究所的事,乔岩淞都像个惊慌失措的豪猪。
“我知道了,你继续做好安抚工作,商会那边我想办法解决。”
乔岩淞丝毫不相信:“你能想什么办法?”
姜宛汀舔了下唇,她的办法已经主动找上门:“我在忙,没事不要打扰我。”
卡希莱娜头转到一边去,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姜宛汀挂掉电话,幽幽道:“我说了不是我干的,你还想怎么膈应我。”
“我怎么相信你,我看见的都和你有关。”姜宛汀俯身,“你说你离开过新竺,但你怕是连一张机票都拿不出来证明。”
卡希莱娜语塞,她去哪里还要机票这种东西,而且大部分行程也不会向空管局报备,从未想过有一天她隐秘的出行习惯成了罪证。
“随便你吧。”
卡希莱娜等姜宛汀结束通话时,也没闲着,一直尝试解开捆扎手腕的头绳,同时观察四周有没有尖锐的物品,打算如果找到,就哄住姜宛汀然后推开她。
四面八方都没有。
卧室里一切都很圆润安全,她得跑到厨房区域才能有合适的工具。
现在只能忍姜宛汀尖尖的虎牙,幼儿期的姜宛汀应该咬坏过不少奶瓶……
姜宛汀没有真咬伤过卡希莱娜,泄愤的行为都是点到为止,她也不舍得让卡希莱娜流血,这会儿想多给卡希莱娜身上留下一些痕迹——一些极其明显且持久的痕迹。
听着卡希莱娜隐忍的闷哼,姜宛汀倒是会脑部发热,生出划破对方喉咙的冲动。
面对过度强烈的情绪,不由自主地用攻击性念头来平衡情绪,防止进一步失控。
但是情绪已经全然被挑起。
……
去掉手腕的头绳,卡希莱娜甩了甩手,姜宛汀没有绑她太久。毕竟纤细的头绳,真有可能致残。
松开了手,卡希莱娜也没多少力气把姜宛汀轰出客房大门,任由她在后面抱着自己的腰,下巴抵在自己肩膀上。
姜宛汀一旦有坏心思的时候,会喊卡希莱娜“姐姐”,调侃人的时候也会喊“姐姐”。
比如卡希莱娜去浴室,姜宛汀就会甜甜地说“姐姐早点出来睡觉,不要在镜子前耽搁太久”。
镜子前的人,明天要上三层遮瑕,才能遮住脖颈间的红痕,那会将自己化得像是罩一层面具,卡希莱娜想她明天只能穿长袍。
因为感慨姜宛汀的作品,她的确在镜子前耽搁时间长。
“小疯子。”
掐痕也够重。
卡希莱娜设置了客房的反锁,以防姜宛汀趁着她洗澡跑掉。
出去后,果然看见穿戴整齐、想要离开的姜宛汀。
“怎么,想走?”
姜宛汀讪讪一笑,她换铺了床单,没坐在平整的床上,而是拘束地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仿佛刚刚肆意大胆的人不是她。
“我现在是帮里的管理者,在你这里待太久,影响你。”
卡希莱娜走过去,挑起姜宛汀的下巴:“说什么鬼话呢,当我是酒店,吃饱喝足就想走?”
下颌被捏住有点疼,姜宛汀抬手想拉开人。
“别动,你领子卷在里面。”
温柔的声音让人恍惚,姜宛汀闻到混合花香味,像学生一样端端坐着让卡希莱娜靠近、触碰脖后肌肤,领子蹭过皮肤。
时间好像有点漫长,或是她贪恋卡希莱娜靠近的触感。
直到卡希莱娜拉开和她的距离,姜宛汀紧张地舔嘴唇,不知道卡希莱娜如何放她离开客房,左手下意识摸后领子……
怎么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卡希莱娜打开手,一条项链垂下:“找这个?”
姜宛汀立刻起身要抢回来,卡希莱娜灵敏地避开:“看你身上也就这个贵点,当做你的赔礼了。”
主要卡希莱娜也觉得项链好看,在姜宛汀身上晃动得格外吸引人注意,勉强可以做赔礼。
“不能拿这个。”姜宛汀有些着急,“对不起,我给你赔其他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