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要甘蓝丝。”
姜宛汀抱歉地从收银上取消此项:“抱歉,请付款。”
点击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个客人离开,姜宛汀重重呼吸几轮。
完全平复不下来,从听到彭茜出车祸后,她的状态奇差,今早甚至七八点才睡着。
目前这个消息没有通知除了姜宛汀以外的任何人,乔岩淞说彭茜车祸不严重,目前在邻抚的医院治疗,他在视频中看彭茜颓废,就想着彭茜转回新竺区的医院后,让姜宛汀去陪护几天。
彭茜两次去邻抚,无任何收获回归。乔岩淞让姜宛汀别提帮派的扩展业务,以免再刺激彭茜。
姜宛汀在电话里没有说太多。
她心里奇怪,彭茜经历过大起大落,怎么会因为业务压力而颓废。
王秉如听说了昨晚酒吧,姜宛汀和副店长吵架,以为姜宛汀因此不高兴。
“酒吧里都是‘璀璨’成员,一帮见血跟见水的人,没那么多责任心,一般都不会规矩上班。”王秉如拍了拍姜宛汀的上臂,随后收回手指另一边的桌子,“去擦桌子,换个人来收银。”
姜宛汀带上手套,想提请假,可如酒店副店长说的,她是毫无权利的普通成员,说了可能还让王秉如觉得她事情多。
过了高峰期饭点,店里无新客。
在高峰期,收走餐具后只简单擦桌子,现在过了高峰期,才正儿八经的擦干净。
机械性的重复动作磨平姜宛汀的担忧,她干脆脏的干净的一律重新擦拭。
余光瞥见进人,姜宛汀看眼无人的收银,准备脱下手套:“点餐稍等。”
“煎饼小妹?”
姜宛汀抬头,心脏虚空,她推着人往外走:“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死吗?”
“为什么。”
最近彭茜频繁前往邻抚,就是因为被商会里的企业欺压,如果不是缺钱,彭茜不会在外地出车祸。
“商会和‘流浪汉’不得入内。”
帮派组织‘流浪汉’已经在新竺消失,姜宛汀纯膈应卡希莱娜。
卡希莱娜第一次被赶出一家店,她捏了一下推姜宛汀的手背,温软的皮肤陷下一个指坑,皮肤表层迅速回弹,微微发红。
姜宛汀“嗖”的抽回手:“赶紧走。”
“门口又没贴我不允许入内的牌子。”卡希莱娜说,“除了你也不会有人认识我。”
“我认识你就足够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卡希莱娜站在太阳下,抬手遮一点阳光:“路过,恰好看见你在里面。”
姜宛汀半信半疑,这里又不是灯红酒绿一条街,她难道每条街都有朋友。
“麻烦你当不认识我。”
卡希莱娜轻笑,瞳仁藏着戏谑:“当不认识?你这么下床翻脸。”
姜宛汀紧张于在店铺前说私房秘事,将人拉着离店远了一些。
“我要是知道你是……一次都不会有,你要是实在无聊,去别的地方找炮.友。”
“行吧,无情的煎饼小妹,我还想帮你解决总做噩梦的事呢。”
姜宛汀昨晚完全没睡着,要是睡着大概率能再做次噩梦,没想到卡希莱娜还记得她的事。
“有办法吗?”
“我不给陌生人药。”
那天咬卡希莱娜导致二人决裂,姜宛汀已经想过“后悔”二字,可她无处找到卡希莱娜,又觉得自己总是贴上去太无尊严。
现在不一样,卡希莱娜主动过来求和,所以姜宛汀顺势抱起卡希莱娜的胳膊。
“都是我的错,你跟我怎么会是陌生人呢,我特别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不然十几天前我说的事你怎么现在还记得。”
卡希莱娜起一身鸡皮疙瘩,将手从假扮热络的人怀里取出来:“假惺惺,我去车上给你取。”
人离去,卡希莱娜今天穿了黑底蓝灰菱格短裙,包臀修身,衬得双腿白皙细腻,身姿摇曳渐远。
“宛汀,姜宛汀,别看了。”姜宛汀闭上眼,“以后一定要避开她。”
这双腿还架在过她肩上,羊脂玉一般柔亮,静脉微微凸起,仿佛能听见血液宁静地沸腾。
和好归和好,卡希莱娜的半知未知的身份还摆着,像座过河的破桥——从表面上看不出是否能安全渡河。
车停的不远,卡希莱娜很快回来,她交给姜宛汀一个不大的药箱:“我带了几种,你多尝试哪种有效。”
“你人真好。”姜宛汀由衷感叹,让她都不知道怎么赶卡希莱娜离开。
卡希莱娜眼尾微挑,游丝般的眼神落在姜宛汀身上。
“你变得真快,最近噩梦频繁?”
“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