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汀放下枪,今天的量够了,不然明天要端不了盘子。
“我以后多来。”
“‘璀璨’现在成了一些帮派的眼中钉,你的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小心报复不到老板报复到你身上,以后尽量在自家地盘带着,外出要和其他成员一起。”
姜宛汀认下了自己保护级别的身份,她也不想死。
“艾达姐,中午我请王秉如王姐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跟她不熟。”
姜宛汀挥手,后退几步准备冲向车站:“拜拜,艾达姐。”
新竺区是章简市唯一没有地铁或者轻轨的城区,网络报道中的意思是新竺区人少,不足以支撑区域内的铁路系统。所以姜宛汀想从这儿去餐厅,只有公交或者打车。
公交摇晃,让姜宛汀恍惚带入头撞墙一刻被人摇着不让昏迷,判断不出是谁在摇她。
撞击的程度不适合去摇晃人,但是她/他慌张过度,只一味想着人不闭眼、撑到救护来临就能活,实际在撞墙后没几秒“姜宛汀”就已经失去意识,抢救只是延缓判断死亡的时间。
在“姜宛汀”失去意识一瞬间,姜宛汀从噩梦中醒来。
现在明明是清醒的,但怎么又被拉入噩梦中。
姜宛汀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晕车,三站路都没扛过,踉跄下车,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和王秉如吃一顿缓和关系的饭,难度堪比期末周。
已经坐上计程车的姜宛汀收到王秉如拒绝的消息,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师傅,麻烦打开全部车窗,我有点不舒服。”
姜宛汀:王姐,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会报告辞职,去其他城区的店铺做工。
彭茜除了北纪区没有店,其他城区都有,这些交通方便的她不选,偏偏选新竺区建立大本营。
不过对于干违法生意的帮派来说,新竺合适,远离章简政府和海港,离月向谷、邻抚这些城市近。
姜宛汀的最新示弱回应有了回报,王秉如可算是答应了赔偿餐。
计程车上的数字蹭蹭往上涨,姜宛汀趴在副驾驶靠背的小桌板上欲哭无泪,挣得没有花的快。
……
“王姐!”
姜宛汀等待二十分钟,终于盼来能让服务生上餐,她眼睛亮亮告知人已齐。
王秉如毫无表情的点头致意:“破费了。”
“我一直在找机会请你吃饭,想解释一些事情。”姜宛汀双手轻轻握拳抵住下巴,诚恳说,“但是我仔细想了下,这件事没有人有错,只是误会,没有必要再提了。”
“只是误会?”王秉如讥笑,“我因此被降职,彭茜冠冕堂皇找了个借口,意思是我快要离开,所以降职,不再参与重大事件安全些。”
姜宛汀没听说,她端起杯子掩饰尴尬:“对不起,我不知道。”
王秉如抱着手往后一靠:“你需要知道什么?有人护着你,你只管困在自己世界里。”
“我没有。”
“你没有吗?”
想到原主,姜宛汀失了气势:“王姐,我今天来是想与你和好,起码在明年您孩子毕业前,您仍然在‘璀璨’里,我们还是不要僵持了。”
王秉如叹口气:“随便吧,反正我确实快要离开。”
餐中姜宛汀用了王秉如孩子学业事做了破冰,简单说了两句,不至于让气氛太过无力,王秉如反过来问了她日后有没有继续上学的打算。
泛洋合众国的姜宛汀脱离学校三年,她也没学过这里的课本,没法办继续教育。
乔岩淞之前说过原主的父亲是老师,所以姜宛汀虽然没有跟学业相关的记忆,但觉得原主可能是想的,姜宛汀心里叹口气,她回家拿到毕业证后,烧一份学位证复印件给原主。
现在顶着姜宛汀身份,那宛汀的一份也可以算作是“姜宛汀 ”的,完全可以荣誉共享。
结账时,姜宛汀已经准备好了付账单,却被王秉如拒绝。
“我是长辈,自然应该是我付钱。”
姜宛汀瞬间心花怒放,压着高昂的笑意:“谢谢王姐,明明是我请客~下次我请你喝咖啡。”
“以后再说,现在回宿舍吗?你的单人间收拾出来了。”
“这么快,谢谢!”
王秉如被姜宛汀的兴奋感染,她无奈笑道:“早说你想要一个人住,难道我还硬逼着你住多人间。”
“我也觉得无所谓啦。”姜宛汀和原主一样,都不在意住宿环境什么的,“这两天住的不太开心,好几个人都看我不顺眼,我有点难以待下。”
王秉如收了笑,低头:“我知道了,我回去会跟她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