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汀晚上去酒吧上班了,她所在的不就是滋生出的其他集团。
地下交易和死亡。
公网能查到的帮派信息不多,能看出帮派这个大名词下,是三家集团的棋子、助手。利刃。
灯红酒绿掩盖了黑暗。
吧台边是冰气和酒精,姜宛汀旁边岗上的姐削冰球削得起飞,而她正研究怎么在杯子四周撒上均匀的跳跳糖。
反正吧台黄黑黄黑,看不清不均匀,不如多研究下胡椒粉和柠檬汁的比例。
姜宛汀蹲下去喝了一口,一般,她对重口味酒的界限模糊,要是有人能帮她尝尝就好了。
门头铃响,和上次见到的女性相似穿着,不过她这个是一体长袍。
第一次来酒吧的客人,会找姜宛汀。
她挪下面纱,点了杯石榴汁和炸薯角。
姜宛汀抬手指向一角:“您可以去左边的空桌,我待会给您端过来。”
“不不不亲爱的,我在这里吃就好。”
也没规定吧台只能喝酒,只是姜宛汀觉得吧台可用面积太窄:“好的。”
酒吧的小吃撒料和煎饼店是一样的香料。
客人赞不绝口:“你们家的调料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姜宛汀擦着石榴糖浆的瓶身:“谢谢。”
“我可以买一些吗?”
“我们不对外售卖。”姜宛汀笑,“这是独家秘方。”
客人摆摆手,她喝下一大口石榴糖浆兑碳酸的石榴汁:“现在哪里有秘密,网络都同了,你们还有煎饼店吧,都能搜到怎么做的。”
煎饼店和酒吧从未放在一起向外介绍,两家的营业执照都不是同一管理者人名。
“您还要点别的吗?我们还有豆心拼盘、黑胡椒结面和辣拌海鲜拼盘,这几样是店里的热点榜前三。”姜宛汀低头滑动显示屏,在报菜单之前她就已经退出菜单页面点开监控,找到她附近的一个转移镜头放大保存面部信息。
在医院听到彭茜和安尤的话,姜宛汀先入为主地认为买香料的女人有其他企图。
“我只要打包走了,你们的香料也能破解出来呦。”
姜宛汀将塑料瓶子擦得一丝不苟,点头:“可以打包。”
“怪不得他们都说你很无趣,我还想这么可爱的女孩……”
“如果你不点酒,请不要坐在我的前面,我不擅长和人聊天。”
有时候展示原人设很方便,方便赶人。
没想到还有第二个想赶走她的人,乔岩淞从后面出来,扬扬下巴不知道说什么,客人便悻悻走向靠近卫生间的大门。
乔岩淞径直走向姜宛汀,坐上吧台椅。
姜宛汀擦拭刚用完的玻璃杯:“乔哥,你认识她吗?”
“算是吧,经常来吃霸王餐。对了,你收她钱了吧。”
姜宛汀心虚地看着她面前的显示屏:“她刚刚又点了新的,由于下单到那边,我就没让她付用餐完成的部分。”
光顾着看乔岩淞驱赶人,她也从来没想过还有人能当着面逃单。
“唉,点了什么。算了,不值钱的东西。”
“我补上吧。”
乔岩淞也没拦着,看着姜宛汀付完两次点单的钱。
“行,我给你端过来。”
姜宛汀无奈一笑:“谢谢乔哥。”
一个逃单,她还能吃一顿。
那位客人的二次下单也是无酒精饮料,加一份炒的爆开的豆子。
姜宛汀吃着自己的加餐,哪个国家都一样,酒吧的东西价格比外面能翻一番,这一顿的钱都够上一天网了。
为了节约钱没有打游戏,结果晚上花在了这里。
乔岩淞手撑着吧台:“你要学枪啊,原来那个,依娜她妹妹好像教过你?”
“多娜?”
“好像是吧。”
姜宛汀吃着豆子:“我想再学一些,你跟王姐关系很好?”
王秉如怎么这么快就跟乔岩淞说了。
“我跟她关系能有什么好,是她不愿意教你,让我来带,真有意思,我看起来很闲哦?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姜宛汀头摇成拨浪鼓,她百分之两百的不愿意。
“你以为我想带你,碎了又黏回去的没用小摆件。你翻白眼什么意思。”
姜宛汀极力克制把这盘豆子扔他脸上:“刚刚那个客人说要买香料。”
“闲聊,我给你随便找个师傅。”
“嗯。”
找谁都行,姜宛汀想有一些自保能力,没有成为神枪手的想法。
在乔岩淞从吧台离开后,再就没人过来,姜宛汀到三点才开始真上班——打扫卫生。
三点半正式下班,早不见的隔壁调酒师在门口等她:“乔岩淞让我带你。”
姜宛汀鞠躬:“谢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