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了..”李星渝哭唧唧,抱住人就不撒手,“你快点带我上去,这里太闷,我要窒息。”
“你先松手。”
“打晕我,说不定能做到。”
“.....”
寒潮仔细分辨李星渝的语气,怀疑他是装的。
事实上,确实有装的成分。
李星渝最初的反应是真实的,等他摸到寒潮时,紧张的情绪缓解大半。
上帝又给他制造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我告诉你,这里有蜈蚣。”寒潮还记得他怕什么。
“真的吗?”李星渝得寸进尺,双脚离地,长腿盘上寒潮的腰,“我最怕蜈蚣了,抱紧我。”
寒潮脸一黑,扬起手拍两巴掌,“你给我下去。”
“啊啊!轻点..”李星渝哭腔加重,最受不了被人打屁股。
“你自找的。”寒潮冷言冷言,不过拿他没办法。
最终结果,他还是抱着他走出地窖。
重见光明的一瞬间,李星渝跳出去好几米远,生怕寒潮摁着他揍。
寒潮蹙眉,死死盯着他,“你是什么毛病?”
李星渝面露难堪:“我也不想啊,别凶我行不行。”
寒潮指着墙角,严厉的语气里夹杂着无奈:“站在那儿别动,再捣乱就收拾包袱走人。”
李星渝乖乖走过去罚站,一手轻揉屁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寒潮有理由怀疑,他在用这种方式偷懒。
一个人干完所有活。
太阳滑过树梢,渐渐移向西方天际。
寒潮开始制作晚餐,避免李星渝再出洋相,他把人赶了出去。
李星渝窝在吧台写论文,写完后浏览新闻,一呼一吸间,能闻到后厨飘来的香味。
有人在做饭,有人等着吃。
这种感觉怎么这么幸福啊!
李星渝希望这样的生活永不停止,相处的越久,他越觉得寒潮有魅力。
人缘好是有原因的,他总能发现别人的优点。
一轮盈月升起了。
丰盛的晚餐上桌,六道菜加上葡萄酒。
蛤蜊清汤,盐烤鲑鱼,蔬菜切丝配鸡蛋卷,还有新鲜的羊肉,没冻过,不用担心有膻味儿。
李星渝发现了,寒潮特别喜欢研究吃的,每天不嫌麻烦地尝试新菜系,一个土豆可以做出十几种味道。
寒潮说:“闲着干嘛,民以食为天,今朝有酒今朝醉。”
李星渝眼睛晶亮,举起酒杯说:“会做饭的男人最帅!”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我不会,所以咱俩绝配。
寒潮莞尔一笑:“还得让你多吃糖,嘴甜,以后就这么跟我聊。”
“谢谢老板,”李星渝的表情洋溢着活力,“辛苦了,我陪你喝三杯。”
“你不是一杯倒吗?”寒潮竟然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李星渝暗暗惊讶,面上不动声色:“是啊,今天高兴嘛,你自己一个人多没意思。”
有道理。
寒潮轻微点头:“OK,允许你小酌一杯,不准耍酒疯。”
李星渝面带心虚,用手挡住半张脸,“不会啦,发现不对劲,我立马停止。”
就这样,李星渝连吃带喝,不知不觉喝下半瓶红酒。
寒潮睨着他,开始怀疑他那’一杯倒‘的真实性。
“我晕了。”李星渝忽然把头磕在桌子上,两条胳膊自然下垂。
“还好吗?”寒潮歪着头打量,“你要洗碗的,别想躲过去。”
“唔..明天再洗吧。”
“那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
李星渝耍起赖皮,两只手撑在桌上,晃晃悠悠站起身。
演技实在精湛,寒潮立马打消对他的怀疑,并上前握住他的胳膊,“清醒一点,你要是敢吐在这里,我就扒了你的皮。”
李星渝虽然醉的不彻底,但脑子晕乎乎,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只会凶我,威胁我!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我都这么卑微了..”
寒潮乜斜他:“卑微吗?我怎么觉得你很嚣张。”
“放开我,我没醉,还能走直线。”李星渝甩开胳膊,东倒西歪地朝楼梯爬去。
李星渝心想,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很快,他期盼的事情发生了。
寒潮怕他摔倒,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半抱着他上楼。
他顺势搂住男人的脖颈,动作愈发熟练。
“唔..难受,”李星渝小声哼唧,回忆着楚惟那晚的表现,立马来了灵感,“你是谁啊,这是哪里..”
寒潮还真信了,强忍着发作,尝试安抚道:“我是你哥,你乖乖的,现在送你回房间休息。”
嘿嘿..这个男人真好骗。
李星渝徜徉在幸福里,收紧手臂,闭上眼睛汲取对方身上的味道。
片刻,他感觉背部挨在一片柔软中,随即睁开眼睛。
寒潮的俊脸近在咫尺,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加惊艳。
一股难言又炽热的情感涌上心头。
李星渝鼻尖发酸,不舍得放手了。
他头一次如此渴望得到一个人。
“睡觉吧,”寒潮哄小孩似的,摸摸头再摸摸脸,“这里是你的卧室,很安全,夜灯会开着,你不用担心半夜醒来..”
后面的话李星渝没有认真听,注意力全在寒潮翕动的嘴唇,他脑子一热,抬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