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拾陆的眼神很复杂。
见此,祈念愈发心慌,她的手微微发颤,跟在拾陆身后走进了拾父拾母的卧房。
“小念,真的很感谢你啊!”拾父笑得慈爱。
“对啊,小念出现得太及时了。”拾母也微笑着。
祈念张了张口,竟然一时没有吐露出字,终于她发出了声音,可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你们没事就好。”
“小念不用担心,虽然刚才很危险,但结果是好的。”宋凝拍了拍祈念的肩,安抚道。
祈念点点头。
拾柒啊拾柒,你仔细看看大家的表情呢……倚在门口的逸陌挑眉。
像是心有所感,拾柒终于抬头,看到大家的表情怔愣一瞬。
“情绪平复完了?”拾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拾柒不自觉瑟缩:“怎……怎么了吗?”她心虚。
“还没打招呼吧。”拾陆微笑着。
“不要欺负念。”司空开口。
“哦,说她没说你,你也没打招呼。”拾陆转头看向司空,“我们拾家的家教不是这样的吧。”
心死,瞬间拾柒大叫:“爸,妈,哥,嫂,我错了。”说着丝滑跪下。
“快起快起。”拾母一惊,就要下床去扶。
司空懵圈了。
“还跟着我们参加忌日对吧。”拾陆的声音里染上哭腔,还是上前把拾柒抓了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这个氛围啊!我也想哭!
司空好像懂了,司空试探道:“师傅?”
“我错了我错了。”没想到拾岚一计害她暴露啊!
其实,一直不坦白,一是担心后续失利,再度让他们感受丧亲之痛,二是无从开口,该如何表达……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拾母早已泪眼婆娑。
一家人终于聚在了一起。
拾父拾母还需要休息,几人到了客厅。
“回来第一步,把你这刘海去了,影响我妹的盛世美颜。”拾陆嫌弃地看着拾柒的刘海。
“真的很丑吗?”拾柒护住刘海。
“哇塞,你审美退化成这样了?”拾陆睁大双眼。
司空挑眉,他从没见过总是一脸严肃的拾陆这样的模样。
“柒,听嫂子的,发型是该换了。”
“我还在扶桑读书呢,换了待会儿又……”
“又怎样?去白榆更好!”拾陆打断。
“我和白亦和好了。”拾柒小声道,她根本不敢正眼看拾陆,只是余光轻瞟。
“是吗,哈哈,不气不气,”拾陆微笑,却随即变脸,“该死的,把我大砍刀拿来!”
“哥,你没有大砍刀。”拾柒怯生生道。
“买!”
“好啦好啦,就让小情侣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宋凝拍了拍拾陆的肩。
拾陆长呼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怎么样,要跟苏狐她们说吗?”
“我还有事情要做……”
“柒柒,我们永远支持你的……”
“好,那就说吧。”拾柒点点头,“但你们怎么认出我的?”
“傻子,我们一家人肯定时有心灵感应的,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不对劲,但你说你是你弟——这个晚点找你算账——然后就把这种亲近感强行糊弄了过去,但是你今天的行为很像拾柒,像了,就不想放过了。”拾陆的眸光深远。
“对不起对不起。”拾柒双手合十。
“想对得起就和白亦分了!”拾陆撇嘴。
“不行。”白亦的声音响起,而后他竟凭空出现在拾柒身后。
“你!”拾陆气急败坏,这和挑衅有什么区别!
“好啦陆,都这把年纪了。”宋凝笑着安抚拾陆。
司空则是认真打量着在场的各位。
逸陌嘴角始终带着笑意,果然还是这样活跃的氛围更适合拾家。
拾柒回来了怎么办?那晚宴就大办特办!
拾柒换回了原来的衣服,站在拾家大厅内,有如那画中女子缓慢走出,只不过现在拾柒的眼里,比画中那位更多了几分张狂和妖冶。
她默不作声,有如精致的洋娃娃,站在大厅中央,而目视着前方。
“凝,叫我们来干嘛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苏狐的声音率先响起,“今天你俩结婚纪念日,还要我们吃狗粮?”
可是一进大厅,她的便顿住了,看着眼前的拾柒,声音有些颤抖:“你……回来了?”潸然泪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拾柒只觉得鼻头酸酸的,轻轻点头。
苏狐瞬间冲上去一把抱住拾柒。
“对不起。”拾柒轻拍苏狐的后背。
这样好煽情哦,可是拾陆要求她这么干的,站在这,感受所有人的思念,和支持。
就在苏狐痛哭之际,一缕白光把苏狐扯开:“可以了可以了。”白亦挡在了拾柒面前。
“还没和你算清账呢白亦!”苏狐恶狠狠道。
南婷来了,先是怔愣,而后微微一笑,像是早有所感,她微微歪头:“柒柒,欢迎回来。”
“谢谢婷。”
南音,不请自来之人。
许久不见的拾柒站在眼前,让南音有了一种与世隔绝的恍惚感。
没有人驱赶他离开,他终是轻轻一笑,扇子掩着他半边的脸。
“好久不见,南音。”拾柒站在原地,微笑着。
南音想上前,白亦却挡在了前面:“可以了可以了,保持距离。”
拾柒尴尬:“我不是博物馆展品。”
“你是我的爱人。”白亦一本正经道,“以防我乱吃醋,我得先下手为强。”
“祝福你们。”南音轻摇扇子,这段无疾而终的单恋啊,没关系,喜欢并非一定要得到,遗憾,不正是让这场爱恋更刻骨铭心的佐料么,至少,是朋友,不是陌生人。
“柒柒姐姐!”云梨依旧孩子模样,就要扑进拾柒怀里。
白亦刚要开口,拾柒已经自觉站到白亦身后。
云梨急刹。
“小梨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感受着拾柒明晃晃的偏爱,白亦笑得幸福。
晚宴,齐聚一堂。
诉说不尽的思念,久别重聚的欢喜,一切一切,都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