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大人,不管你是打哪来的,哪怕是天上的仙子,你都是我。我认定表示我的,我不会拱手让人。”
萧予安执拗的在宋临手背上落下一个温,如星火燎燃,迅速点燃了她心中的一团火。
他抬头,宋临便瞥见他那双满是欲望和执著的黑黝黝眼眸,深沉得如一口古井,随时被他拉下井底的欲望地狱。
他渴望着眼前的佳人。
他恨不得日夜与她重回在江南时的亲密无间,再也不分离。
萧予安继续说道:“人人私底下都说你是天上来的仙子,是来救世救人的亵渎不得,可我偏不愿。”
“今日若我若渎神,小宋大人你该当如何,天雷劈死我我也愿意。”
“你救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救救卑微可怜的我?”
他向来都直视自己的内心感情和欲望。
他一直都喜欢宋临,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他不会放过她的。
哪怕是渎神。
他只痛苦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外室,连不知死活的柒娘都比不过,至今对外还没人知道他们是恩爱的情侣。
那群八卦的连他和宋临的谣言都不敢造,萧予安为此忿忿不平。
一个个的都看不懂他的眼色。
他越想越气,将宋临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最近的一处宫殿走去。
宋临又要倒霉了。
“陛……陛下?!青天白日的这是做什么?”宋临大惊失色,声音逐渐放软,拍打他的后背,“陛下,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予安言简意赅:“砍柴、做饭、喂马、你,什么都干。”
“小宋大人也不想让肖烬出事吧?”
好不容易才把人骗进皇宫里来找他,又装了一把可怜,不吃爽怎么行?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宋临:“?”
好你个萧予安,竟然在这里等着她。
“你故意扣下我府里的管家引诱让我进来的,现在还想用他们的安危胁迫我。”宋临假装挣扎了两下,又不动弹了,“这才几年,你都学坏了!”
皇宫是个大染缸。
她的冷白皮美少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学会了。
可以更坏点。
她现在可以接受点更糟糕的事。
上次一别,宋临沉寂几年的森日夜也开始怀念起江南时美美吃爽的好日子。
“不放出点诱饵,宋爱卿这么狡猾的人怎么可能亲自过来,点卯完就离开,让我天天当望夫石,望眼欲哭。”萧予安眉毛一挑,颇有默契的两个人顿时也明白过来她的想法。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在家里还能遮遮掩掩,放在宫里耳目众多,随时可能被人意外撞见听见,这种刺激感语无伦次。
宋临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我们这个样子算不算偷情?”
明面上的宋临现在是个官居一品,有娘子有儿女,事业有成家室满,现在却在一朝后和天子滚到一起了。
啧啧啧。
还挺刺激。
宋临都能想到那天暴露了,她要被多少看不惯她的人吐口水。
没办法,她有点好色。
她果然是个只吃不负责的渣女。
“你始终不可能给我名分,我们这不叫偷情叫什么?”萧予安笑道,手中动作更加放肆,“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得到名分吗?”
又是讨要名分的一天,
宋临不敢保证。
她暂时没有暴露身份的想法,支支吾吾的想忽悠过去。
萧予安气急,口上骂了几句宋临是个小没良心的,随即决定给她一个个狠狠的教训。
“小宋大人次次都不应我,那爱卿便拿起纸笔替我批阅奏折,批完了关于你窝藏罪犯的事一笔购销。”
“天底下没有难得倒爱卿的事。”
宋临发现一堆还未批阅的奏折和笔墨,墨香味在微醺的线香中格外的迷人。
她心中震惊,暗骂萧予安不要脸,奏折也就是没长眼看不到。
早就料定她会跟过来了吧?
芒果黄的萧予安。
好在这些奏折不多,宋临十分自信:“臣可以做得到。”
“那就拭目以待。”
君臣密谈中。
宋临一开始还能面色不改的披阅奏折,将朝廷各种事处理得有条不紊,滴水不漏,一手龙飞凤舞的好字跃于纸上。
萧予安在一旁却不安分。
她紧握住毛笔的手开始颤抖。
批阅奏折成了一个艰难的任务。
奏折上工整漂亮的字逐渐变得扭曲,个别快不成形了,毛笔悬在奏折之上好半天迟迟没写下面的的字。
萧予安修长略带薄肌手从后背伸了过来,紧握住她的手,嗅她墨发,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絮絮叨叨。
“小宋大人,认真点。你看,都写错字了。
“爱卿可要说到做到。”
宋临:“陛下,帮我,臣实在是做不到啊,臣是小人物,担不起批奏折的责任。”
“到现在还在叫陛下吗?我们之间叫这么生疏?”
萧予安想听更顺耳的称呼。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萧予安那双委屈又漂亮的眼睛突然开了窍叫着夫君。
萧予安握住她的手继续批阅奏折:“娘子,为夫这就来帮你。”
王公公在外边听得面红耳赤,将一些好奇探头的人赶了回去。
陛下果真是断袖之癖啊!
状元郎有家室,陛下还强抢有妇之夫,荒唐至极。
这……这……这……
他这辈子怕是永远见不到小皇子和小公主的出生了,没有孩子,萧予安这皇位怕是坐不稳。
陛下总不能突然掏出几个孩子吧?
照顾萧予安长大的王公公忧心忡忡,陛下无后嗣,晋王一日未死,朝廷中各方人马都在观望。
这可如何是好?
转念一想,又觉得萧予安
此举不妥,
陛下!宋临她好歹也是个能预知天气和天灾的神人,民间人人尊敬又畏惧她,你这样做真的不怕天打雷劈吗?
王公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年纪也大了,只能任由事态发展。
直到几柱香过去,君臣之间的的博弈才停止。
真是酣畅淋漓的批奏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