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位居岛侧面的大楼中,不止有不死团的人,更有身披贵族衣服的人,被锁在高楼之上。
谷芽和克罗混入其中,在黑暗的人群中,一只手抓住了谷芽。
“你是外面来的人吗?”
谷芽靠感应心引在黑暗中也可以看清抓住自己手的那个人。
那是个粉色头发的小男孩,眼睛比莱茵的还要柔软,他看起来很害怕但手还是紧紧抓住。I
“你能带我出去吗?”
这样的请求,克罗在一旁看着,心里是拒绝的,他们两个无伤逃走都费劲,更别说还要带个柔弱的孩子了,他在这里待着至少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心引越扩展,谷芽便越心软,因为在这座监牢里的,全是孩子。
“克罗……”
明白谷芽的意愿,克罗也是无奈笑了。
通讯木鸟里传来声音。
“老大,我自作主张做了个决定。”
艾瑞安正在赶去高楼的途中回应道:“不用说了,自然你想好了,我会尽快赶去帮你们,你们坚持住。”
莱茵脑袋昏昏沉沉的,被沃兹背在背上,脸靠着他的肩膀,翅膀被紧急做了处理,卡拉和阿斯特里亚沃兹攥在手心。
沃兹跟艾瑞安走了不同的方向。
一个街头悠闲穿梭的小哥,嘴里哼着小歌,高挑的身材,瘦得可怖,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
身后还有两人从火焰中走来。
“焚的通讯火焰消失了。”
“太过鲁莽了!”
“葛瑞,去总领那里吧。”
小女孩熟睡在葛瑞的怀中,他继续哼助眠小曲。
高楼之中,谷芽了解到,原来这里的孩子都是镇子上失踪的,他们最大的有15岁,最小的只有四岁。
这座岛屿被不死团封闭消息,原本王国贵族被他们锁在高塔顶上,肆慨便是藏身于此的王族后裔,外面还有失散的一个姐姐。
“你知道不死团有什么目的吗?”
“葛瑞想要我姐姐的能力,来治疗他的妹妹。”
从肆慨口中了解到,月琪的能力并不是治愈而是转移,不管是什么伤都可以转移到自己身上,月琪的自愈异能极强,可若是天生病症或毒,便不能疗愈。
而葛瑞的妹妹是天生弱症,从出生起便注定会早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活到现在的岁数。
看来葛瑞也是寻过其他方法的,不过谷芽认为他没有资格用别人的命来换妹妹的命。
可怜又可恨的家伙。
而萨迪乌斯号上,莱茵躺在床上,月琪有些担心,在一旁看着他。
沃兹去拿药时,月琪凑上前盯着他的脸,她的眼睛里闪出光芒,回想起他张开的翅膀,脸慢慢红润。
等沃兹拿完药准备给莱茵上药时,发现这家伙已经坐起来了。
月琪笑着看他。
“什么情况?”
“月琪治好我了。”
沃兹惊讶地看向月琪:“你怎么做到的?”
月琪也不理沃兹,只是眼冒红心的看着莱茵。
“艾瑞安在哪?”
“他下令了。”
“现在三个人都在高楼之中。”
月琪一听高楼瞬间清醒,转而说:“我弟弟还在那里!”
沃兹平淡回道:“按谷芽的性子,如果遇到肯定会救的。”
“你们可以打败葛瑞吗?”
“他们可是羽天城都奈何不了的存在。”
沃兹笑了。
“只是不愿意理会这些人等而已,他们太过高傲,总是将地上的生命看的很低。”
羽天城虽然是相当于明面上的正派,可是没什么大事,他们一般不会插手任何一方争斗,除非天上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