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头忽然去而复返:“你最好不是在翻我的袜子。”
闻内衣就当情趣了,爱闻袜子就太超前了。
“哪有,我是……我……你……”
“袜子也不用手洗了,扔进袜子洗衣机里,喽,墙上挂的那个就是了。”鹿寻也不想把人真逗大发了,转移话题。
“又多了一个洗衣机啊?”
林深淼对寻姐也很服气,她真是科技改变生活啊!
卫生间里光洗衣机就四个。
一个洗衣服,一个洗贴身衣物,一个烘干机,一个专门洗鞋的,现在又多了个专门洗袜子的。
鹿寻双手抱胸歪头,似笑非笑地瞥她:“我是为了谁?”
因为小时候被人嫌脏,懂事后鹿寻就有点轻微洁癖,决不允许内外衣物、袜子混洗。
本来两个洗衣机分洗内外衣物就够了,袜子一天一换,脏不到哪儿去,手搓一下不费多大的功夫。
偏偏这丫头现在懒得出奇,每天换下来的袜子也不及时洗,堆到一起攒着。
味道倒是不大,但鹿寻看一眼都觉得难受。
每次逼她洗掉,她都嘟嘟啷啷:“袜子跟贴身衣物不能混洗还算有科学依据,跟外衣一起洗又没啥,我又没脚气,大不了洗完扔点消毒液嘛。”
一边说一边眼神试探:“而且这洗衣机都自带杀菌功能的,不用不是浪费了吗?”
鹿寻未置一词,一个眼刀扫过去,意思一目了然:你敢扔进去试试呢?
林深淼秒怂:“也是,这么大的洗衣机,就扔进去几双袜子,也挺浪费水,节约用水,人人有责,嘿嘿!”
鹿寻显然不知道懒人能看懒到什么程度:那天过后人家干脆不穿袜子了。
洗袜子,总得有袜子,不穿袜子,自然不用洗袜子。
真是个逻辑鬼才。
鹿寻严厉警告:“光脚穿鞋会臭脚的,你要是脚臭了,就别想再踏进我卧室一步,不,房门你都别想进。”
林深淼不信:“怎么可能嘛!”
怎么想都是穿袜子才更臭脚啊!
不都说臭袜子臭袜子的。
鹿寻:“……”
鹿寻也不想告诉林深淼,她年轻时看小说,有一篇的女主喜欢帆布格子裙、光脚穿白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鹿寻那时候还是个伪文艺少女,觉得这么打扮超级有文青味,偷偷尝试过。
好看是好看,可是穿的时间久了,总觉得脚感黏糊糊的,晚上一脱鞋,差点儿被自己脚熏吐。
事实证明:光脚穿鞋的确很有“味道”。
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光脚穿过鞋,要说果然是同一个人吗?做出来的事都奇奇怪怪的。
“那你闻闻呢?”
“呕!”林深淼转过头,疯狂用手扇走鼻子前面的空气。
鹿寻抱胸嘲讽:“呦,高材生就是不一样,闻自己袜子还采用扇闻法呢?”
林深淼死鱼眼看鹿寻。
鹿寻不理她,压着林深淼把臭鞋包起来扔掉。
鹿寻简直无语,她上辈子从十四岁开始,家里家外一把抓,什么苦没吃过?
这丫头倒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反而越养越懒,洗几双袜子都叽叽歪歪的不愿意,真是惯的。
某人口嫌体正直,见林深淼实在不愿意动手洗袜子,这不专门的袜子洗衣机就安上了。
“嘿嘿嘿,为了我!”林深淼心底暖洋洋的,凑到鹿寻跟前,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她。
鹿寻嘴上嫌弃:“去去别蹭我!”嘴角却诚实地上扬了两度,身体像磁铁一样被吸了过去。
两人紧紧得贴在一起,又黏糊起来了。
猫儿路过,一个劲扒拉两人。
鹿寻推开林深淼,正要看看它哪儿不舒服,猫儿如无其事地转身走了。
鹿寻把它抓回来检查了半天,也没发现它怎么了。
林深淼一眼看透了这家伙争宠的本质:“应该是该打疫苗了。”
猫儿不干了,飞起来意图给她一下子。
林深淼从半空一把捞住猫,左右抖了抖,黄条子肉波荡漾:“你真成精了?”
大黄当然不接受这个指责,挣脱桎梏跟林深淼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