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首领大人,据倾月殿侍从们来报,小殿下很可能是往东边幽篁林去了。”
“决不可掉以轻心,这很可能是小殿下声东击西之计,幽篁林那边暂时不加派人手,所有人都散出去,务必要找到小殿下。”
“是。”
因月幽逃了,魔皇宫里,乱成了一锅粥。
·······
“有人追你来了,跟不跟我走?”温灵冶捂着他的嘴问他。
好香······
月幽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心上人也太主动了,他还不知道她名字,她就这样摸他的脸。
感受着脸上的抚摸,月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胡乱的点头答应。
温灵冶见他迷迷糊糊的样子,伸手将他的纳戒摘了下来,将地上的法器财务统统收纳进去,拉着人缩地成寸,到了千里之外。
魔皇宫以西千里,黄沙的尽头有一处绿洲。
温灵冶放开月幽,轻轻将水拍在他脸上,让有些迷蒙的月幽,清醒清醒。
“唔,好凉·····”
潭水清澈见底,月幽被冷意激了一下,见心上人离自己足足一臂远,酸楚侵占了心头,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幽怨。
“怎么不摸我了,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洁之处吗?”
月幽对着潭水打量自己,除了衣裳灰旧些,并无任何不妥。
温灵冶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将纳戒重新套在他手上,问道:“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是自己走,还是······”
她未尽的语义让月幽一下子看过来,猫儿似的圆瞳微微睁大,里面满是委屈的控诉。
月幽想问她,你不管我吗?
却发现她对他说过的话,一双手便能数过来。
他似乎过于一厢情愿了,乃至于没有立场质问她。
“我······自己走。”月幽硬气了一把。
温灵冶挑挑眉,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径直去了水边。
她将头上身上的首饰拆下来收好,用潭水洗净脸上的胭脂。
头发自然散落,垂在腰侧,清水带来凉爽感,未免水进到眼睛里,温灵冶闭上双眼。
潭水微微被捧起,再轻轻泼到脸上,溅湿了衣襟与头发。
“给。”
月幽蹲在她身旁,从纳戒中找出一块干净的白棉布巾,递给温灵冶。
他没找到丝绸的,心里还暗怪了一番自己粗心。
温灵冶自然接过,擦了擦脸,发丝和衣襟。
睫毛被水打湿,即使轻轻擦过,也洇成一簇一簇的,水洗去胭脂,露出一张更清丽的脸。
红衣素颜乌发,眼前之人,美得似妖。
“不是说自己走吗?”温灵冶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可你都这样···那样···对我了······还要赶我走?”
月幽想学他娘那般温温柔柔的委屈,却学得不像,温柔大方是没有的,只剩一股清新怡人的绿茶味。
温灵冶反倒觉得熟悉,嘴角牵动的弧度更加明显。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月幽好半天,想起个拖延的办法。
“什么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月幽望着她,认真的询问,却又害怕冒昧,急急补充道:
“你别怕,我也是逃婚出来的,我父皇要把我送给神界那个叫华姚的煞星,那神界女人多可怕,打得我们魔族节节败退,定然是凶煞无比,我从身到心皆万分不愿,才逃了出来。”
“我知道,这次战败,魔界各部族为了平息父皇的怒火,不是送美人就是送财宝,你是哪家送上来的,咱们之后跑的时候,尽量不去那边,隐姓埋名便没有人会发现我们。”
月幽不对她隐瞒身份,是不想欺骗她。
但在二人知道彼此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再对外隐瞒身份,便不断欺骗对方。
温灵冶听了只想笑,她就是他口中凶煞无比的神界女人。
若此刻便告诉月幽,她就是他逃了婚的未婚妻华姚,他保准得迎风洒泪,哭得委委屈屈。
罢了,还要在魔界找五色石中的最后一色,用来加固枯冥渊秽气的封印,先哄着这位娇贵的小殿下也未尝不可。
“我名,灵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