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了?
灵讯消息太多她没看得过来,只看到了魔族大军压境,还有聂云祁发的几条他来了的消息。
“住手——”她大喊一声却为时已晚。
“师尊!”聂云祁见她平安无事,死寂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没注意到断柯的剑锋,或者是不在意断柯的剑锋,穿透了他胸膛。
“聂云祁——!!!”
【怎么回事,小呜。】
【#无权限查询该剧情】
“师兄,住手!”温灵冶连忙呵止,断柯抽回本命剑,鲜血染红聂云祁的衣裳,他往后踉跄了两步,温灵冶想上前扶。
“灵儿,你师兄是在替你清理门户。”申斫春站出来拉住温灵冶,并将蛊虫一事告知,“他想了这么条毒计,坑害无数仙梦中人,可见魔族本性难改。灵儿乖,听爹爹的,若你实难以下手,让你师兄替你杀了他。”
温灵冶知晓来龙去脉,环视一周各宗门长老:“你们说我徒弟是幕后主使,只因他是秘境中唯一没有中蛊之人?”
【宿主,你在干嘛,身为反派,这个时候要带头抹黑男主啊喂。】
【闭嘴!】
“自然,难道剑尊还想包庇此孽徒吗?”程连华道。
“进过秘境的各宗门弟子,皆在此处?”温灵冶瞧了瞧天巽宗的弟子,无一人缺席。
“剑尊,我们早清点过一遍,都在这儿了。”
温灵冶看了看,仙门修真界大多经过洗筋伐髓外加辟谷修炼,都是匀称修长的好身材,可她却记得一个“异类”。
“那个食修呢?”
温灵冶抬眼看向程连华,灵力耗费过度,她整个人略显疲惫,诘责之时,不怒自威。
“剑尊说的是,百味谷的范月月?”程连华被她看得发虚,小心翼翼回道。
“可能是在秘境中没出来,也可能是听说秽气外泄害怕······逃回了百味谷。”他越说越心虚,身为无妄谷谷主,他怎么又会真的记住或者说在意一个小小的食修。
“那便是不知道不清楚他的下落,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如此便有污蔑我徒之嫌疑。”温灵冶一甩袖子,想去看看聂云祁的伤。
“灵儿,别去,他到底是魔族。”申斫春再次拉住她。
温灵冶坚定地拂开申斫春的手,道:“父亲,我已经过了需要父母帮我筛选身边来往之人的年纪了。您放心,我会为自己的行为和选择负责。”
申斫春放开了手,是他自负傲气,错过了女儿的成长。
温灵冶还是走出金光罩,来到聂云祁的身边。
章岸如临大敌,执长戟护在聂云祁身前。
陛下如今身负重伤,仙门剑尊怕是不怀好意。
“退下。”
聂云祁呵退章岸,整个人向温灵冶倾倒。
“师尊······”
聂云祁被断柯刺穿胸膛,血流不止,原本还能保持站立,但温灵冶一来,他便像是浑身卸了力气般,柔弱无力地倒在她怀里,语气中满是委屈和后怕:“师尊,徒儿好担心您,徒儿终于见到您了。”
所有人都不信他,他无从辩解,更无心辩解。
可是师尊信他,师尊愿意护着他。
感受到温和的灵力缓缓修复着他的伤口,聂云祁像是受了委屈终于被安慰的孩子,眼角忍不住沁出了一点泪花,牡丹泣露,该是含羞带怯,可聂云祁只有无尽的委屈要倾诉。
“师尊,徒儿好疼啊,他们都欺负我。”
“他们怎么欺负你了。”温灵冶柔声道。
“他们不让我见您。”聂云祁控诉道。
章岸并不知道他的陛下是怎么了,魔种重塑筋骨血肉都一声不吭,怎么被把剑划拉一下就要死要活的,还有这嗓子夹得跟小绵羊似的。
温灵冶果然露出心疼的神色,为他拭去眼角的湿润,轻哄道:“别怕,师尊在。”
聂云祁将苍白的小脸贴在她干燥温暖的手上,像风中摇曳的细柳无助极了。
“小师妹,看到地上凡人的尸首了吗?”